第243章 节目唯一CJB(3/4)
秋的茉莉，开了吗？】天乐攥着那张便签纸，指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。有些答案不必说破——就像此刻，他忽然无比确定，周衍选林晚秋，从来不是退让，而是布阵。他把自己变成一枚棋子，主动走入对方预设的杀局，只为在棋盘最不起眼的角落，埋下一颗足以颠覆全局的星。
节目组导演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宣布下一组分配。就在这时，休息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工作人员探进头，表情有些古怪：“周导，海洋卫视台里……刚来电。说天乐传媒的付总，现在正在台长办公室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周衍。
周衍却没看门口。他垂眸，盯着自己左手小指——那里有一道新添的浅红划痕，像是被纸边割破的。他慢慢蜷起手指，将那点刺目的红，严严实实地藏进掌心。
“付总来得真巧。”苏挽忽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，“他应该刚好能看见，我们这组最终定角的全过程。”
周衍终于抬眼，目光平静地迎向苏挽：“苏导，林晚秋的茉莉……需要种在几号棚？”
苏挽一怔，随即颔首：“B3。明早八点，搭景。”
“好。”周衍应下，起身时顺手拿起桌上那支用了半截的蓝色铅笔。笔身印着模糊的“海洋卫视·《演技派》官方合作”字样。他拇指抹过那行字，墨迹簌簌剥落，露出底下更旧的一层漆色——蓝得更深，更冷，像深海底部未曾曝光的胶片。
他把铅笔插进衬衫口袋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经过天乐身边时，脚步微顿。
“柳白鹤的阳台，”他声音很轻，只有天乐能听见，“茉莉花藤要往东侧爬。那边日照多，花期长。”
天乐呆立原地，直到周衍的身影消失在门后，才发觉自己掌心那张便签纸已被汗水浸透。他低头看去，墨迹未晕，唯有那行小字愈发清晰：
‘沪上档案馆·修复科·1937.4.22’
窗外，杭城七月的阳光正以四十五度角斜劈进来，将休息室地板切成明暗两半。天乐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，忽然觉得脚下的水泥地在微微震颤——不是空调外机，不是远处高架桥的车流，而是某种更庞大、更缓慢的东西，正从地壳深处传来搏动。
像一颗心脏，刚刚开始跳动。
同一时刻，海洋卫视十六楼，台长办公室。
付辛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瓷碟相碰，发出清越一声响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：一份是《演技派》最新一期收视率分析，红色箭头直指峰值时段；一份是苏挽短片立项书复印件，页眉印着“天乐传媒联合出品”字样；第三份，则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黑白影像里，年轻女人站在档案馆台阶上，左手腕内侧，赫然一朵五瓣茉莉刺青，花瓣线条纤毫毕现。
台长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目光锐利：“付总，您这三份东西，递得很有意思。”
付辛微笑：“不，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——当年修复《沈氏婚契》的老师傅，她女儿，现在还好吗？”
台长沉默良久，终于伸手，将照片翻转过来。背面一行褪色蓝墨字迹浮现：
【1937.4.22 沈清梧 于沪上档案馆修复科留】
付辛指尖抚过那行字，动作轻柔得像拂去时光浮尘。
“她很好。”台长声音低沉，“在浙大教古籍修复。上周，还托人送了盆茉莉过来。”
付辛点头，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步，没回头：“对了，听说苏挽导演最近在找人重录一段老式胶片音轨？”
台长一怔：“是有这回事。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