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四章 圣血贵族的真相(1/3)
这不是一个疑问，艾略特已经知道了它的答案：献祭，献祭是获取力量的唯一途径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那些人的力量来源并不是向未来支取，而是……献祭？！”
“没错，无论经过多少遮掩，其本质...
艾略特的手指悬在半空，没有继续按压那道伤口——蜜液已足够丰沛，无需外力催逼。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蜜珠坠地如钟磬轻鸣，每一声都震得庭院石缝间浮起微光。新绽的花苞层层叠叠，紫鸢尾、银铃草、夜光藤，甚至不该在此季盛开的霜雪蔷薇，全在蜜滴触地的刹那抽枝展瓣，花瓣边缘泛着淡青琉璃色的薄光，仿佛被时间亲手镀过一层釉。
信徒们不敢靠近，却也没人后退。他们屏息凝神，喉结上下滑动，目光黏在艾尔莎裸露的小臂上，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。有人悄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水囊——那里面还存着昨晨取的艾尔莎泡水，此刻正微微发烫，瓶壁凝着细密水珠，仿佛也渴了。
“主……”艾尔莎忽然低声道，声音比方才更稳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，“您划开的不是我的皮肉，是‘门’。”
艾略特指尖一顿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覆在自己左胸位置，掌心之下，没有心跳，只有一片温润的、均匀起伏的静默。“这里本该是空的。”她说，“可现在……它在呼吸。”
话音未落，庭院东侧骤然掀起一阵风。不是气流卷动，而是整片空间像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——喷泉池中所有戴鹿角发饰的艾尔莎同时仰起头，脖颈拉出一道近乎非人的弧线，瞳孔齐刷刷褪成蜜蜡般的金褐色，眼白则浮起蛛网状的淡金色纹路。她们的嘴唇微张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是整齐划一地，朝着艾略特的方向，深深躬身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声大作。池中水面翻涌，数十具艾尔莎自水中直立而起，湿发滴水，衣裙紧贴身躯，姿态却无一丝僵硬。她们踏着水波走上岸，赤足踩在青砖上，不溅水花，不留湿痕。最前方一具艾尔莎停步，抬手摘下自己额前湿漉漉的鹿角发饰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卸下王冠。她将发饰捧于掌心，递向艾略特。
艾略特没有接。
他盯着那对小巧鹿角——木质纹理细腻，边缘却嵌着极细的银丝，银丝蜿蜒盘绕，最终汇入鹿角基座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。他忽然记起昨夜差分机面板边缘一闪而过的异常数据流，当时以为是系统冗余，如今想来，那分明是某种……坐标校准。
“凡妮莎！”他扬声。
少女从廊柱阴影里转出，裙摆扫过一丛刚冒头的霜雪蔷薇，花瓣竟未折损分毫。“主？”她语气平静，仿佛眼前百花怒放、尸群列阵不过是寻常晨祷。
“把莉莉安留下的那枚齿轮，拿来。”
凡妮莎眸光微闪，未问缘由，转身便走。她穿过人群时，所有信徒自动让开一条窄道，无人敢与她视线相接。三息之后，她已折返，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齿轮。齿牙磨损严重，中心镂空处蚀刻着早已模糊的星图，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齿轮背面——那里用极细的金线，绣着一只闭目的鹿首，鹿角形态，与艾尔莎手中发饰上的银丝走向，严丝合缝。
艾略特接过齿轮，指尖拂过鹿首闭合的眼睑。就在触碰的瞬间，艾尔莎掌中那对鹿角发饰猛地一震，银丝骤然亮起，如活物般游走延展，竟自行脱离发饰，化作两道纤细银光，倏然射向齿轮背面！金线鹿首双目豁然睁开，瞳仁竟是两粒微缩的、缓缓旋转的青铜齿轮。
“嗡——”
低频震颤自齿轮深处扩散，庭院地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。所有站立的艾尔莎同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