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建造苏秦道院!一人得道鸡犬升天!(2/4)
一颗心脏正以奇异的节奏搏动:一下极冷,一下极暖,冷暖之间,竟有细微的霜晶与金粒同时析出,又于下一瞬融为温润玉色。铡刀虚影猛地一震!
幽蓝刃口剧烈明灭,仿佛被一道无形之力狠狠撞击。云浪翻涌骤然加剧,乳白色浪涛中竟翻出点点暗红,如同凝固的血珠。山河社稷图残卷嗡鸣陡转凄厉,金光频闪,几欲溃散。
赵县尊霍然起身,袍袖鼓荡如风:“罗教习!你——”
“我未曾传他一字。”金花的声音响起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嘈杂,“此术根苗,是我早年埋下。但今日破土抽枝者,是他自己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铡刀虚影,又缓缓落回水镜画面中苏秦身上:“他跪过田埂,听过漏雨屋檐下的咳嗽,替断腿的老猎户接骨时,手抖得比那老人还厉害。他见了太多‘该活的人’,却没见一个‘该死的官’。所以他问自己——若官者牧也,牧羊何须执鞭?若规矩本为护民,何须高悬云端?”
铡刀虚影的幽蓝光芒,竟随她这番话,黯淡了一分。
白县尊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底已无忌惮,唯余一种近乎悲怆的了然:“所以……冯宰相当年,也是这样问的?”
金花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垂下眼,看着自己掌心——那里,一点霜晶与一粒金砂正缓缓旋转,彼此缠绕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、半冷半暖的弧线。弧线尽头,隐隐指向水镜画面中苏秦眉心一点微光。
就在此时。
水镜画面中,苏秦忽然抬起了右手。
并非施法,只是轻轻拂过自己左臂衣袖。那里,方才在遗迹深处,被一道意外迸发的寒流擦过,袖口裂开寸许,露出小臂内侧——赫然烙着一枚青灰色印记!形如谷穗,穗尖凝霜,穗身裹金,正与他识海中那株奇异谷穗分毫不差!
印记浮现刹那,山河社稷图残卷嗡鸣戛然而止。
铡刀虚影剧烈震颤,幽蓝刃口竟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痕!裂痕深处,透出一线混沌金光,金光中似有无数人影奔走呼号,有农夫挥锄,有妇人浣衣,有孩童追逐纸鸢……全都是最寻常不过的市井烟火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县尊失声,“烙印?谁给他烙的?!”
白县尊死死盯着那枚印记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:“不是谁烙的……是它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他忽然记起典籍中一段早已被列为禁文的记载:“愿力至深者,民心所聚,其身自成法器。法成之日,万民念力反哺其躯,烙下‘民愿印’。此印一成,持印者行走世间,所过之处,人心自向,邪祟不侵,纵有天官敕令,亦需叩问此印所承之愿,方敢加身。”
云海彻底静止。
山河社稷图残卷缓缓收敛金光,铡刀虚影寸寸崩解,化作点点幽蓝星火,消散于无形。
点将台陷入一种比先前更深的寂静。八位主考官,竟无一人开口。他们望着水镜中那个青衫少年,望着他小臂上那枚青灰谷穗印,望着他眼底那泓沉静如寒潭的澄澈——终于彻悟:创法之难,不在推演天地至理,而在俯身拾起尘埃里的真心;所谓禁忌,从来不是术法本身,而是有人竟敢将万民卑微之愿,奉为比天敕更高一等的律令。
就在这时,苏秦动了。
他缓缓起身,青衫下摆拂过冰冷石地。没有回头,没有环顾,只是抬步,走向遗迹深处那面布满裂痕的青铜古镜——正是此前映照出蔡云异状的那面。
镜面早已黯淡,蛛网般的裂痕纵横交错,几乎将镜中影像割得支离破碎。可当苏秦走到镜前三步时,镜面裂痕深处,竟有无数细小的金点与霜晶同时亮起,如同被唤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