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任用(4k)(1/4)
孙权领五万六千军队从建业出发,路上要耗费的时间不短,抚越将军诸葛恪由于其身份的便利,持孙权诏书率先乘船西行,提前来到武昌统调军务。诸葛恪刚刚在武昌城外码头下了船,就直接朝着诸葛瑾的大将军府乘车行去。
马车停下,诸葛恪刚一下车看到正门处的情状,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。正门内外皆是丧礼的布置,仆从与属官尽皆缟素,惹得诸葛恪一时大惊。
“大将军怎么了?”诸葛恪扯住门外一名亲信侍卫,急切问道。
“大将军......大将军......”侍卫一时紧张,竟然有些语无伦次。
诸葛恪分外急切,扯住这名侍卫不放,大声吼道:“大将军到底怎么了?”
侍卫这才反应过来诸葛恪为什么着急,连连解释道:“大将军没事,这是在为上大将军发丧。”
“真是昏了头了!”
诸葛恪扔下这一句话后,眉头紧皱,快步从正门步入府中。
如今这个位于武昌的大将军府,在数年之前还是陆逊的上大将军府,当时陈袛与宗预二人第一次出使吴国的时候还到这里来过。
诸葛恪脚步甚急,一路上穿着丧服的仆役与属官向他不断行礼,惹得他愈加烦躁。众人都识得他的面孔,故而也没有人阻拦。诸葛恪一直走到后堂,这才见到了诸葛瑾本人。
诸葛瑾倒是没有穿衣服,却也一身素袍,表情稍显淡漠。
见诸葛恪到来行礼,诸葛瑾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略一点头了事。
“父亲,你府上这是作甚?”诸葛恪双手捏紧,而后发问。
诸葛瑾淡淡说道:“你看不出来?陆伯言死了,这是他的故宅,我在宅中为他凭吊,岂不正常?”
诸葛恪道:“父亲,他是被赐死的!”
“赐死又如何?”诸葛瑾抬头与自己这个自幼聪明的长子对视:“我只不过为陆伯言发丧,皇帝还能再赐死我吗?”
“这………………”诸葛恪心知其父说得没错,但在自家为别人发丧,心中始终觉得别扭,叹道:“父亲,这终归是不妥当。”
诸葛瑾平静说道:“我已耳顺之年,何用顾忌这么许多?你既从建业来武昌,当与我说一说,陆伯言到底是怎么被赐死的!使者虽已说过几分,却始终云里雾里,不甚真切。”
诸葛恪自顾自坐在了其父身旁,长长叹息一声:“不瞒父亲,我也牵涉其中……………”
“说!”诸葛瑾的语气加重了些许,明显带着怒意。
诸葛恪清了清嗓子:“大约是汉国先给陛下来信,邀陛下攻襄阳。从去年四月巫县之事以后,陛下在建业召扬州诸将回建业数次,让太子旁敲侧击,问诸将关于部曲的态度。”
“全子璜(全琮)、朱子范(朱据)这两人是陛下女婿,自然无所不可。但其他人态度就含糊了,加之陛下并不亲自出面,都是太子出面,由于陆公反对改制,这就僵住了。几番之下,太子又遣张叔嗣(张休)到各地为使,
答应将各将封邑如先汉之制建立封国,众人也就都答应了。”
“后来,众人就都回了建业。我估计陛下是欲让太子把此事推着做下去,然后逼着陆公认下。陆公虽有阻拦,但还是入宫求见,接连六日,陆公都不得召见,而后得了召见,陆公又在暴雨之中走回了家,这应当就是置气了。
他是一国丞相,是上大将军,地位尊隆,心中自有坚持。而后陛下数次遣使,先是责骂,而后让他领兵,而后再责骂,最后终以赐牛酒了事……………”
诸葛瑾又问:“他的部曲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