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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? > 第383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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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3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!(2/3)

被主簿杨综以‘事涉细务,非军国急务’为由,压在案底未呈。”

    他抽出袖中另一纸,墨迹犹新:“这是第七份。我未送府中,径直送来西明门。因护军掌洛阳防务,更掌西明门——此门通冯翊、通河东、通长安。若大军溃退,此门便是生路;若重整旗鼓,此门亦是粮道。护军若信我,明日卯时,请开西明门,放冯翊三百辆牛车入城。车上非甲非械,乃新碾春粟八千斛、干菜万斤、草鞋两万双、粗布五千匹。粟以济军,菜以充饥,鞋以裹足,布以裹伤。此非馈赠,乃冯翊六县父老,托我献与洛阳守卒之礼。”

    司徒录怔住。他低头看着那张薄纸,仿佛看见渭北原野上弯腰挥锄的脊背,看见高陵仓廪里堆积的微黄粟粒,看见莲勺县廨前排队领种粮的老农皲裂的手……这些,比任何一道调兵檄文都更沉重。

    “子下兄……”他喉头滚动,声音竟有些哽咽,“你可知道,若此策不成,若牛车入城反致混乱,你司马氏,恐遭灭门之祸?”

    司马望终于笑了,那笑意极淡,却如冰裂春水:“护军,我司马氏在河内,三代为吏。祖父守温县仓,值黄巾乱,开仓赈民,被太守斩于市;父亲督野王屯,逢蝗灾,私分官粟,流徙九死一生。我自幼所学,非兵法韬略,乃是《仓律》《田令》《厩苑律》。若连这点粟米、这点布帛、这点人心都守不住,我司马氏,何颜立于天地之间?”

    窗外,更鼓敲过三更。远处传来隐约骚动,似有马蹄杂沓,由远及近,停在西明门外。守卒的呵斥声压得很低,却难掩焦灼:“何人敢夜叩禁门?!”

    司马望霍然起身,整了整麻衣袖口,向司徒录深深一揖:“护军,时辰到了。冯翊的牛车,在等你的号令。”

    司徒录没有犹豫。他转身大步走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,厉声喝道:“传令!西明门,开!放冯翊牛车入城!凡阻者,以通敌论!”

    门外值夜的军侯一愣,随即抱拳:“喏!”转身奔去。

    司徒录回身,却见司马望已重新系好斗篷,正欲出门。他忽道:“子下兄,若大将军问起,你如何说?”

    司马望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,清越如击玉:“就说——冯翊无粮,唯有粟;冯翊无兵,唯有民;冯翊无将,唯有守土之心。此心若在,魏国不死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没入门外浓重夜色。司徒录独立空室,烛火摇曳,映着他脸上纵横交错的光影。他缓缓展开那张《冯翊屯田策》第七稿,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与批注,最终落在末尾一行小字上:“……今汉军势盛,然其粮道悬于褒斜、陈仓二道,千里转运,民夫疲敝。若断其粮道,非用奇兵,但驱冯翊、河东健儿,毁栈道、焚邸阁、夺民夫,则姜维、陈祗之师,不战自溃。此策若行,需大将军决断于三日内,迟则汉军已据丰镐,渭北尽为其有。”

    司徒录的手指,久久按在那行字上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,槐里大营。

    姜维披甲立于中军帐外,仰望星穹。五月已尽,天幕深蓝,银河如练。身后,校尉们正低声调度:王平部整装待发,汉骑营清点箭矢,马承部检查驮马鞍鞯……明日卯时,大军将拔营东进,直扑高陵。渭北广袤,沃野千里,亦是魏国腹心。此去,非为攻城略地,实为断其筋脉——冯翊若乱,长安必孤;冯翊若安,汉军便永难逾越渭水一步。

    他忽觉袖角微动,侧首,见石苞悄然立于身侧,手中捧着一卷竹简,面上无喜无悲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将军,”石苞声音压得极低,“冯翊郡新报。昨夜,西明门开,冯翊三百牛车入洛阳。”

    姜维瞳孔骤然一缩,未置一词,只伸手接过竹简。展开,上面是冯翊六县最新人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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