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愿透露姓名的骑士与大红龙的使徒(3/4)
那枚熔铸的银十字架。“以罪赎罪,以血偿血。”艾菲拉咳着血,却笑得像盛夏最艳的玫瑰,“现在,让我告诉你们——什么叫真正的处刑。”
她挥剑。
没有斩向警察,没有劈向维多利加。剑锋斜斜劈向脚下震颤的青石板。
轰——!
整条巷子的地砖如纸片般掀起,露出下方翻涌着暗金色液体的庞大空洞。那不是地下水,是凝固千年的怨念与信仰混合体,此刻正被艾菲拉的心头血彻底唤醒。空洞深处,无数苍白手臂破水而出,每只手掌心都睁开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,齐刷刷盯向巷口装甲车上的维多利加。
“巴黎的血管……”副手脸色惨白,“她把整个城市的灵脉当成了祭坛!”
维多利加却笑了。她将燃烧的烟斗重新含入口中,深吸一口,蓝焰映亮她眼底跳动的金红:“不,她只是打开了门。真正的祭品……从来不在这里。”
她忽然抬手,指向艾菲拉身后那栋早已废弃的教堂尖顶。
月光正巧穿透云层,照亮尖顶十字架上一道新鲜的裂痕。裂痕深处,有熔岩般的暗光缓缓流淌。
“三天前,梵蒂冈异端审判庭的‘净火小队’潜入过那里。”维多利加声音冷得像塞纳河底的淤泥,“他们没找到要销毁的‘堕天使契约书’,却意外触发了封印松动——而那个封印,原本就是用桑松家族的血脉画成的。”
艾菲拉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细微的颤抖。
教堂尖顶的裂痕骤然扩大。轰隆巨响中,十字架轰然坍塌,坠落途中化作漫天燃烧的灰烬。灰烬飘散处,一个披着褪色红袍的身影静静悬浮在半空。他左手托着一本封面镶嵌黑曜石的典籍,右手食指正按在自己眉心——那里,一枚与艾菲拉手腕上同源的暗金印记正在搏动。
“弗朗索瓦枢机主教……”副手倒抽冷气,“他不是去年就因‘灵脉污染症’去世了吗?!”
维多利加吐出一口悠长的蓝烟,烟雾在月光下凝成一只展翅的渡鸦,径直飞向教堂废墟:“他当然死了。但‘黑皇后’从不埋葬自己的棋子——她只把腐烂的躯壳,种进最肥沃的谎言土壤里。”
艾菲拉终于明白过来。她踉跄后退半步,短刀上的火焰剧烈摇曳:“你们……早就知道我会来这?”
“不。”维多利加摇头,烟斗指向弗朗索瓦,“我们等的是他。而你,艾菲拉·莉姆,只是恰好站在了圣杯战争需要的位置上——就像当年桑松恰好站在断头台前。”
弗朗索瓦缓缓放下按在眉心的手指。他脸上没有皮肉,只有纵横交错的暗金纹路,每一道都流淌着熔岩般的光。他翻开典籍某一页,书页无风自动,上面用血写就的文字纷纷脱落,化作赤色光点升空,聚成一行燃烧的拉丁文:
**“Liberate the dragon from its cage of lies.”**
(撕开谎言牢笼,释放巨龙)
整条街的路灯在同一秒熄灭。
唯有弗朗索瓦眉心的印记,与艾菲拉手腕的印记,以及远处埃菲尔铁塔顶端悄然亮起的一点猩红,构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三角。
桑松的巨剑无声抬起,剑尖指向教堂废墟。
艾菲拉低头看着自己滴血的刀尖,忽然轻声问:“如果我投降……能保全父亲吗?”
维多利加沉默三秒,然后慢慢摘下烟斗,用拇指擦去斗 bowl边缘一点灰烬:“你父亲不是人质,艾菲拉。他是钥匙——而你,是转动钥匙的手。”
远处,塞纳河上传来汽笛长鸣。一艘漆成纯白的游轮正逆流而上,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