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七章 还剩两个名额(1/5)
男人的名字叫——阿德里安·贝克尔,曾是梵蒂冈的一位神父,除了日常与信徒接触与祷告外,有时还负责消灭恶灵的工作。要说他犯了什么天大的罪,倒也没有。
对比联邦的那些权贵和异端信仰,他不过...
巴黎的夜,从来不是静默的。
塞纳河面浮着一层薄雾,像被谁不经意打翻的牛奶,在霓虹与月光之间缓缓流淌。埃菲尔铁塔顶端的红灯一明一暗,如同垂死巨兽的心跳。而就在它斜下方三百米处,一座废弃的煤气厂旧址,混凝土穹顶早已塌陷一半,钢筋如肋骨般刺向天空——此刻正无声震颤。
不是风。
是魔力在撕裂现实。
珂朵莉跪在锈蚀的钢梁上,左膝压着一块龟裂的玻璃穹顶残片,右手横握“瑟尼欧里斯”——那柄由四十一片金属与咒力丝线编织而成的圣剑,此刻正嗡鸣不止,剑刃泛着青白微光,仿佛刚从冰川深处拔出,尚未褪尽寒气。她的呼吸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可每一次吸气,左胸都传来细微却清晰的灼痛:魔之火,正在心脏内侧缓慢燃烧。
她记得自己本该在家。记得玄关鞋柜上还放着没拆封的抹茶千层,记得手机锁屏是昨天和“那个人”在蒙马特小咖啡馆拍的合照——他笑着把草莓酱涂在她鼻尖,而她伸手去擦,指尖沾满粉红糖霜。
可现在,她在这里。
不是梦。
不是幻觉。
是召唤。
不是以御主之名,不是通过圣杯阵列,甚至没有吟唱、没有契约、没有令咒烙印——只是她在睡梦中听见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呼唤,像隔着七重雪原传来的一声铃音。她睁开眼,就站在了这里。
脚下是碎裂的符文阵,线条歪斜,边缘焦黑,像是被某种狂暴力量强行撑开的伤口。阵心插着半截断掉的银匕首,刀柄缠着褪色蓝丝带——那是NFF公司灰狼侦探事务所的标记。维多利加的?亚里亚的?还是……迪昂的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这阵法不是为她准备的。
而是为“她”。
那个被封印在圣剑最底层、从未真正沉睡的“前代珂朵莉”。
那个亲手斩断妖精乡之门、将整个黄金妖精族推入终末轮回的……最初之剑。
“……你又来了。”珂朵莉低声说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——五指纤细,指甲修剪整齐,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抹茶奶油渍。可就在三分钟前,这只手曾徒手撕开一只突袭的“影蚀犬”,掌心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口,血珠刚涌出,便被魔力蒸腾成淡金色雾气。
那不是她的动作。
是“她”的。
“你害怕吗?”她问空气,也问自己。
无人回答。
只有风穿过断壁的呜咽,混着远处隐约的警笛声——但那声音太慢了。警车不可能在三秒内从香榭丽舍赶到这片工业废墟。除非……他们早就在等。
咔哒。
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自背后响起。
珂朵莉没有回头,只将瑟尼欧里斯缓缓提起,剑尖斜指地面,刃锋微倾三十度——这是妖精兵最基础的“待机式”,亦是最致命的起手式。她能感觉到,身后那人正踩着一根悬垂的钢缆走来,靴底与金属摩擦,发出细碎而稳定的节奏。每一步,都让穹顶积尘簌簌落下。
“真巧啊。”一个女声响起,语调平缓,带着点慵懒的法语腔调,“我以为今晚会撞见巴泽特或者那个爱拍照的骑士——没想到,是‘苍蓝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