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七章 我认识的桑松不长那样(1/4)
“话说,那个Assassin真名到底是什么?虽然是最早出现的,但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方是谁。”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车上,卡珊德拉向维多利加问起这件事。
自从艾菲拉被弗朗索瓦救走后,她就因...
艾菲拉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半秒,没点开视频,也没关掉——她只是盯着那帧被魔力涟漪微微扭曲的画面:白色桑松蜷在碎裂的玻璃罐底,绒毛沾着淡青色营养液,右耳尖一簇银白绒毛正随魔力潮汐轻轻震颤。它眨了眨眼,瞳孔里浮起两枚细小的、旋转的赤红符文,像两粒烧红的炭星。
“不是圣杯。”桑松的声音忽然压低,剑尖垂地,剑刃嗡鸣未歇,“是‘伪圣杯’——用三十只流浪猫狗的脊髓灰质提纯的诅咒核心,再掺入七名失踪志愿者的脑波频谱……他们把活体当成调谐器。”
艾菲拉胃里一绞,昨夜吃下的黑麦面包硬块顶着食道往上返。她咬住下唇内侧,铁锈味混着喉咙深处泛起的酸水,硬生生把干呕咽回去。左手无意识攥紧裤缝,指甲掐进掌心,却比不上眼前这具幼小躯壳带来的刺骨寒意——那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钝的、碾过神经末梢的羞耻:她曾以为自己是在斩断恶的根系,可根须底下埋着的,竟是用活物骸骨堆砌的祭坛。
远处传来金属刮擦声。那个逃窜的男人撞开了地下通道尽头的锈蚀铁门,门轴呻吟着向内塌陷。艾菲拉抬脚欲追,小腿肌肉却猛地抽搐——昨夜通缉令里标注的“疑似流感症状”此刻化作真实灼痛,膝盖一软,她踉跄半步,额角撞上冰冷的混凝土墙。温热的血珠顺着眉骨滑落,在下巴处悬成一滴将坠未坠的暗红。
“Master!”桑松瞬移至身侧,左手托住她后颈,右手剑鞘抵住她腰窝稳住重心。剑鞘冰凉,而他掌心温度高得异常,像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玄铁。“您的体温已升至38.7℃,病毒正在加速复制。”
“闭嘴……”艾菲拉喘着气扯开领口纽扣,喉结上下滚动,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她视线扫过地上摔裂的罐体残骸——营养液正缓慢渗入水泥地缝,洇开一片诡异的荧光绿。那颜色让她想起父亲病床前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心电波,想起桑松第一次现身时,指尖划过空气留下的同样色泽的轨迹。
就在此时,白色桑松动了。
它四爪撑地,小小的身体绷成一道银弧,突然朝铁门方向纵跃。半空中,它后颈绒毛骤然炸开,露出皮下蜿蜒的猩红纹路,像无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。艾菲拉瞳孔骤缩——那纹路与父亲病历本上被红笔圈出的“神经突触异常增殖”图示,竟有七分相似。
“拦住它!”艾菲拉嘶吼。
桑松的剑已化作流光。可那抹银白身影在距铁门三米处倏然悬停,前爪虚按地面,整片区域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。荧光绿的营养液突然逆重力升起,凝成数十颗悬浮水珠,每颗水珠表面都映出不同画面:一只瘸腿的橘猫被铁钳夹住尾巴拖进笼子;穿白大褂的男人将针管扎进幼犬颈动脉;监控画面里,编号A-13的牢笼中,三只合成兽正撕咬同一具尚在抽搐的兔子尸体……
“记忆回溯?”桑松剑尖微抬,声音第一次带上凝滞的迟疑,“不……是活体数据终端。它在同步所有实验体的濒死感知。”
艾菲拉扶着墙站直,冷汗浸透衬衫后背。她终于看清铁门内侧的涂鸦——不是帮派标记,而是用干涸血迹画就的倒五芒星,星心位置嵌着一枚微型摄像头,镜头正对准白色桑松的左眼。那眼球深处,虹膜纹路正缓缓重组为螺旋状的金色几何图形。
“他们在直播。”她齿缝间挤出冷笑,手指摸向腰后匕首,“用濒死动物的痛苦当信号源,把整个巴黎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