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九章 斯卡文鼠人:yes~!yes~!(2/5)
林晚在厨房煮面,周屿在阳台修你那台报废的树莓派——他说主板烧了,但芯片还在发光。”我喉咙发紧:“你们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
陈默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,弯腰换拖鞋,动作熟稔得像回自己家:“钥匙在你 mailbox 第二格,备用胶带粘着。林晚上周给你送感冒药时发现的。”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茶几,“哦,它们醒了。比预想快十二小时。”
“它们?”我盯着流萤掌心那团火,“这些……不是手办?”
“是。”陈默拉开椅子坐下,从袋子里取出保温桶,“也是‘锚点’。”
他拧开盖子,白粥热气蒸腾,氤氲中他声音低沉下来:“上周三,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七,打完第四瓶点滴后,护士拔针时说了句‘这孩子血管真脆’——你记得吗?”
我点头。那时我意识模糊,只记得护士手套冰凉。
“她说完那句话,你左手无名指指甲盖突然变透明了三秒。”陈默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,“那天下午,你工作室窗台那盆绿萝,叶片背面长出了和你指甲盖一模一样的透明纹路。晚上十一点,你微博私信收到一条系统提示:‘您关注的UP主【手办狂魔阿砚】发布新动态’——可你根本没登录账号。”
我后颈发麻:“我……没发过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把勺子搁回碗沿,金属轻磕瓷壁,“但动态里有张图:你趴在病床上睡着的照片,额头贴着退热贴,旁边输液架上挂着四瓶药水。配文是‘锚定完成度:73%’。”
我僵在原地,胃里一阵冷涩翻涌。
“林晚凌晨两点发现的。”陈默端起粥喝了一口,“她截图发群里,周屿立刻黑进服务器查IP,结果溯源到你家路由器——可你路由器昨晚八点就断网了。”
窗外传来一声闷雷。雨没落下来,空气却沉得发黏。
厨房里水声哗啦,林晚端着两碗面出来,葱花油星在汤面热气里跳动。她发梢还沾着水珠,牛仔裤膝盖处蹭着面粉,一眼就看见我惨白的脸:“阿砚!你别吓我——”她把面放在茶几另一头,绕过来掐我人中,“你昨儿吊完水还说梦见自己在写小说,主角叫‘阿砚’,写到第三章突然卡文,因为‘所有角色都开始自己改结局’……”
我眼前发黑。
那确实是我的草稿。就存在备忘录里,没命名,没备份,连我自己都忘了具体内容。
“然后呢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林晚松开手,抹了把额角汗:“然后你说‘流萤不该死’,说完就吐了口血沫——可医生检查说你咽喉完好,连毛细血管都没破。”她指了指流萤手办,“喏,她现在掌心里那团火,跟你吐血沫时咳出来的光点,一模一样。”
茶几上,流萤指尖的暗紫火苗忽然暴涨一寸,焰尖分裂出七道细丝,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,在空气中凝成七枚悬浮的、半透明的汉字:
【溯】【源】【失】【衡】【载】【体】【醒】
字迹浮现刹那,整栋楼灯光齐闪,窗外梧桐树影疯狂摇曳,明明无风。
周屿从阳台探进半个身子,工装裤口袋鼓鼓囊囊,露出半截电路板:“阿砚,你树莓派主板上的晶振频率,跟流萤火苗的明灭频率,误差小于0.0003赫兹。”他顿了顿,举起手里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芯片,“而且,这玩意儿……是从你退热贴背面揭下来的。”
他摊开掌心。
那芯片只有米粒大小,通体乌黑,表面蚀刻着一枚极小的、正在缓缓旋转的星轨图——跟我小说里写过的“星穹协议核心密钥”一模一样。
我踉跄一步,扶住沙发背。指尖触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