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在座的都是老乡(为最后的歌谣盟主加更4/4)(2/4)
,眼神稳如磐石,连呼吸节奏都掐得精准。可翠平不该是钟——她是断了弦的二胡,拉一下,嘶啦一声,走调,跑音,但偏偏震得人耳膜发烫。”万茜想起刘艺菲试镜时那个细节:她演翠平初见余则成,伸手去摸对方军装领章,指尖在铜扣上顿了半秒——太准了。准得不像试探,像确认。而童园凝演同一场,手伸到一半突然缩回,挠了挠后颈,又猛地揪住自己辫梢,仿佛那铜扣烫手。
“童园凝的‘错’,是活人的错。”沈奇合上怀表,咔哒一声轻响,“刘艺菲的‘对’,是匠人的对。”
姜伟终于转过身,脸上没了先前的犹疑:“那就定童园凝。”
话音落,门被敲响三声。
童园凝站在门口,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,鬓角沁着细汗,左手拎着个鼓囊囊的布袋,右手攥着半截旱烟杆——杆身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木纹。她看见屋里三人齐刷刷望过来,反倒笑了,露出右边一颗小小的虎牙:“导演,万老师,姜导……我买了十斤新剥的蒜,还有三瓶‘海河’白酒——听说翠平最爱喝这个。”
万茜下意识看向沈奇。
沈奇却盯着她手里那截旱烟杆。杆头焦黑,烟丝早已燃尽,但杆身温热,显然刚抽过不久。
“你抽了?”沈奇问。
“嗯。”童园凝点头,把烟杆凑近鼻尖闻了闻,“劣质烟丝,呛嗓子。可翠平就得抽这种——她舍不得买好烟,但又觉得抽一口才像条汉子。”
姜伟喉结动了动,忽然抓起桌上那张左蓝手写的纸,撕下最下面一行:“所以我不怕破绽,只怕整齐。”
他撕碎了纸,纸屑簌簌落在地上。
沈奇俯身,拾起一片最大碎纸,夹进怀表里。表盖合拢时,铜面映出他微扬的嘴角。
当天傍晚,剧组官宣微博只发了一张图:泛黄旧报纸剪报,标题是《天津晚报·1946年冬》,配文寥寥数字——“翠平,来了。”
评论区瞬间炸开:
“卧槽!真选童园凝?!”
“刘艺菲呢?左蓝不演了?”
“楼上眼瞎?剪报上印着‘翠平同志于今日抵达天津站’,左蓝是女二号啊!”
“等等……这报纸日期是1946年,可《潜伏》原著里翠平1945年就到了啊?”
没人注意到,剪报右下角有行极小铅字:【注:此为剧组特制道具,非历史原件】
而此刻,童园凝正坐在回程大巴最后一排,膝盖上摊着剧本。她用指甲在“翠平”名字旁划了三道杠——第一道浅,第二道深,第三道用力到划破纸背。窗外暮色渐浓,她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,里面只有三段音频,标签分别是:
【剥蒜声】
【碎玻璃声】
【搪瓷缸落地声】
她点开第一个。电流杂音里,传来持续不断的、沙沙的剥蒜声,偶尔夹杂一声短促的喘息,像被辣得眯起了眼。
大巴驶过海河大桥,路灯次第亮起,光斑在她睫毛上跳动。她忽然把剧本翻到结尾页,用红笔在“翠平”二字上狠狠画了个圈,圈外添了两行小字:
> 你要信她真会掏枪。
> 你要信她真会流血。
手机震动,是沈奇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个词:
【开机】
她回复得更快,三个字:
【等不及】
与此同时,刘艺菲的私人飞机正滑向跑道。舷窗外,云层裂开一道金边。她没看手机,只是把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