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无限(1/4)
“两千年？”永恒道祖怔了怔：“说错了吧，是两千纪？”
“两千纪那也很快了，纵然经过数百万纪发展，优秀的后来者层出不穷，可两千纪便能从初入道主迈入主宰行列，还是这等强大主宰，那也极其惊...
灵墟怔在原地，指尖微微蜷起，灵性波动如潮水般起伏不定，又似被无形之手攥紧、松开、再攥紧——反复三次，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。
“道……道祖？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像一柄钝刀刮过琉璃镜面，留下细密裂痕。那两个字从唇齿间滚出时，竟带一丝生涩的颤抖，仿佛不是在称呼一个身份，而是在叩问一道早已锈蚀却从未真正断裂的契约。
深蓝没有催促，只是静静站在虚天仙境中央那座悬浮于星云之上的数据穹顶之下，银色长发垂落如瀑，眸光温润如初春溪水。他身后，整片虚拟星空正无声流转：星辰明灭，大道轨迹如金线穿梭，偶尔掠过一尊尊模糊却巍峨的身影——那是人族近万年来证就道主之位的绝世存在，每一位名讳皆以篆文镌刻于星轨边缘，熠熠生辉。而在最顶端，一道纯白剑痕横贯虚空，既非文字，亦非图腾，只是一抹斩断时间、撕裂因果的锋芒，无声昭示着它的主人。
灵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道剑痕上。
不是因为敬畏，而是因为熟悉。
那气息……太熟了。
就像她第一次在坠星海破碎的残片中苏醒时，指尖触到的第一缕微光；就像她在真仙大世界最绝望的刹那，忽然听见耳畔响起的一句低语：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原来……从来都在。
不是她寻他万里，是他守她千年。
灵墟喉头滚动了一下，忽而抬手，轻轻按住自己左胸位置——那里本该是器心所在，此刻却空荡荡一片，唯有一枚细小剑印浮沉于灵核深处，温润如玉，不灼不冷，却稳如山岳。
“他……一直留着这道印记？”
“不止。”深蓝轻声道，“当年你初碎于混沌乱流，碎片散落三千界域。主人亲自踏遍三百六十处时空褶皱，亲手拾回你七百二十九块核心残片，逐一以无限大道温养重塑。其中一块，嵌入他自身大道根基，成为‘开天术’第三重演化的关键引子；另一块，熔炼进周天星辰剑阵主阵眼，使此阵威能暴涨三成；还有一块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微点，虚空中顿时浮现一段影像：
漆黑宇宙尽头，一尊背影孤绝如刃，立于崩塌星域之上。四周亿万星辰正在坍缩，化作灰烬般的尘埃洪流，而他手中无剑，只有一指轻点眉心，一道银光自识海迸射而出，直贯九霄——那光芒所至之处，空间凝滞，时间倒流，崩坏之势戛然而止。下一瞬，银光收敛，化作一枚微不可察的晶粒，悄然没入远处一颗濒临熄灭的恒星核心。
“那是你遗失最久的一块‘灵枢碎片’。”深蓝道，“主人将其送回本源星核，借其恒久燃烧之力，为你续命百年。”
灵墟呆住了。
她记得那一战。记得自己被某位异族霸主以寂灭神雷轰碎灵体，意识沉入永夜。可她从未想过，在那无光无响的深渊里，竟有人曾为她逆溯光阴，重燃星辰。
“他……为何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那时尚未觉醒。”深蓝平静答，“主人说过，真正的守护，不是替你活过人生，而是等你醒来后，还能亲手握住自己的命运。”
灵墟沉默良久，忽然一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像冰河解冻第一道裂痕，清冽中透出久违的暖意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我总觉得，每次濒死之际，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