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终极(1/3)
“终极？”李先看着薪火之主。
作为比人类族群都要古老的太古纪元大能者，他能说出“终极”这个概念不奇怪。
但……
“你有终极的方向？”
“我不敢完全保证，但……如果非...
千年光阴如指间流沙，无声无息滑落于混沌虚无的边际。紫霄盘坐于洞府核心，十八重世界之力早已稳固如磐石，而今，七十八枚世界之心尽数熔炼入体，每一枚皆如星辰坠入星海，在他体内开辟出崭新疆域——八十七重世界，层层叠叠，自内而外，由实化虚，由虚返真，竟隐隐勾连成一方微缩的“小天命宇宙”。
那并非寻常世界堆叠，而是以开天术为基、以血河主宰残存道痕为引、再借时光有序轮加速参悟所成。八十七重世界中，最底层三十六重，尚带原始蛮荒之气，山河未定，法则初萌；中间三十三重，则已具人族文明雏形，城池林立，宗门隐现，甚至有稚嫩的香火愿力在虚空游走；最上十八重，却赫然是纯粹大道显化之地——金乌巡天、玄龟负岳、青鸾衔道、白虎镇煞……诸般异象不绝，每一道光影皆非幻象，而是八十七重世界自发孕育出的“道灵”，它们尚未开智，却已通晓自身所载大道本源，静默守望，如群星拱月，环伺于紫霄心宫之上。
他睁开眼时，洞府内时间流速骤然一滞。
不是错觉。是真实的停滞。
灵墟正端着一枚朽晶打磨的茶盏，刚欲递来，杯中茶水悬浮半空，水珠凝而不坠，蒸腾之气凝成细小云朵，悬停不动。连他指尖飘落的一粒微尘，也僵在离地三寸处，纹丝未动。
“李……李主宰？！”灵墟声音发颤，茶盏差点脱手。
紫霄抬手，轻轻一拨。
那粒尘埃倏然下坠，茶水倾泻入盏，热气升腾，仿佛刚才千分之一刹那的凝滞，不过是幻梦一瞥。
可灵墟知道不是幻梦。他亲眼看见恒光前日来此讲道时，曾以器灵之躯演算时光轮妙，言及“单点时空锚定”需主宰级神识方能触及——而紫霄方才那一拨，分明是将整片洞府空间内所有时间节点同时校准、归位，连最细微的熵增痕迹都被抹平。
这不是掌控时光，这是……修正时光。
“八十七重世界已稳。”紫霄起身，衣袍无风自动，“接下来，该试试‘有界图’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袖口轻扬，一卷泛着幽蓝微光的古图徐徐铺展。图中星河奔涌，万界沉浮，看似浩瀚无垠，实则每一颗星辰皆是一方独立小界，彼此之间以不可见的“界线”隔绝。紫霄心念微动，图中第七十二重星域骤然亮起，星光如瀑垂落，直贯洞府穹顶。
轰隆——！
整个洞府世界剧烈震颤！大地裂开蛛网状缝隙，江河倒悬，森林拔地而起，所有山川地貌在瞬息间被无形伟力强行重组！八十七重世界并未崩塌，反而如百川归海，齐齐向那道星辉汇聚——第七十二重世界，竟成了八十七重世界的“中轴”，其余八十六重世界，或如花瓣环绕，或似轮转不休，或若经纬交织，尽数被纳入有界图所构架的全新秩序之中！
灵墟踉跄后退，死死扒住一块浮空巨岩才没被甩出洞府：“这……这哪是用宝物？这是把整个洞府当泥巴捏啊！”
紫霄却神色淡然，指尖点向图中一处空白星域：“恒光，你既通晓万物构造，可知此图尚缺一环？”
“您说的是‘界核’。”恒光投影显化，声音带着三分敬意，“有界图需以一方完整宇宙之心为核，方能真正统御万界，否则纵有千重世界，亦如散沙聚塔，遇强则溃。可宇宙之心……”
“我知。”紫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