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第一(1/4)
“万物之剑，万劫神镜……混沌至宝两件。”李先将一件件宝物纷纷整理好。
“墨鳞、青螭、泰坦、劫变、炼界、神启、开天……”
他稍稍一总结，赫然发现，这一次混沌虚无之行，陨落在他手上...
李先主宰的巨身在琉璃宝光中剧烈震颤，仿佛被投入熔炉的金铁，在七十七重世界的碾压下发出刺耳的哀鸣。每一重世界都如一道天幕垂落，层层叠叠，将他困锁于无限循环的坍缩与再生之间。他试图以“巨引锁”撕裂空间遁逃，可刚撕开一道缝隙，便见那缝隙尽头赫然浮现一尊新的碧游身影——那是第七十八重世界衍变出的投影，抬手间，又是一记开天术斩来！
金色流光未至，毁灭意志已如潮水灌入识海。李先主宰瞳孔骤缩，终于明白自己错得离谱：这根本不是寻常开天术！不是借势而为、借力打力的权宜之计，而是将毁灭本身化为法则，将新生本身铸作刀锋——开天不是劈开混沌，而是让混沌在崩毁中认主；不是再造天地，而是令天地在胎动时臣服！
“你……不是开天一脉？！”他嘶声咆哮，声音在七十七重世界里来回震荡，竟被折射成千百道回响，每一道都带着濒死的惊骇。
碧游悬浮于世界中央，六十四重本源世界如星辰般环绕其周，余下五十三重则层层嵌套、轮转不休。她并未答话，只轻轻屈指一弹。
轰——！
第七十九重世界轰然成型，不再是虚影，而是实体！一座由纯粹湮灭之力凝结而成的黑色山岳自天而降，山体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，正是开天术最原始的道纹。此山一落，李先主宰残存的左臂连同半边胸膛尽数汽化，连一丝大道烙印都未曾留下。
“啊——！”他怒吼，强行催动秘法，欲以自身精血重铸真身。可血雾刚腾起三寸，便被第八十重世界中涌出的“寂灭风”吹散——那风无形无质，却专噬生机，所过之处，连时间都凝滞三分。
太一主宰等人隔着飞舟遥望，心神俱震。太素道主喃喃道：“原来……他早就能衍变八十一重了？”
“不。”太一摇头，目光灼灼，“是他在战中衍变。每斩一记开天术，便顺势裂变一重世界……这已不是掌控，而是呼吸吐纳之间，自然生发。”
果然，第八十一重世界尚未稳固，碧游指尖再划——第八十二重世界已如镜面般展开，映照出李先主宰此刻狼狈形貌。镜中倒影忽然抬手，掌心绽出与碧游同源的金色流光，竟从镜内悍然斩出！内外双斩，夹击而至！
李先主宰终于色变，仓皇祭出一枚赤红玉符。玉符炸开刹那，漫天火雨倾泻，每一滴火焰皆含焚天之意，赫然是圣域宇宙镇族秘宝“焚宙火种”！
火雨与双斩相撞，虚空顿时沸腾，亿万星尘蒸发，混沌虚无被硬生生烧出一片赤色真空。可就在这片真空尚未弥合之际，碧游一步踏出，身形倏忽消失，再出现时，已立于李先主宰眉心之前半尺！
她五指微张，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金色玉晶——正是方才李先主宰崩碎手臂所化。
“你借混沌虚无中诸道主之口，散播‘有限主宰’名号，又刻意隐匿气息，只为引我现身？”她声音平静，却如重锤砸在对方神魂之上，“你以为，我不知道你是圣域宇宙安插在荒盟的‘探针’？你以为，我不知你身上那枚焚宙火种，是神启亲自赐予的信物？”
李先主宰浑身剧震，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！”
“因为。”碧游缓缓合拢五指，金色玉晶在她掌心无声粉碎，化作点点星辉，“我早在你第一次靠近飞舟时，便已在你神魂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