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 :古神执念(1/5)
太武山之巅,崖风猎猎,卷动云海翻涌。君傲正与媚议定入虚拟宇宙的行程,身侧妖月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先不急去虚拟宇宙。”
她负手立在崖边,素衣随风轻扬,目光穿透层云,落向星海深处:“凡荒界那颗古神心脏,也该了结了。”
君傲微怔,随即颔首。
当年太清仙帝留下的封印不过是权宜之计,岁月消磨之下,阵纹早已不复当初的坚凝,再拖下去,一旦古神残志彻底复苏,必是一场滔天大祸。
“有......
太武山巅,云海翻涌如沸,日轮初升,金光刺破层叠雾障,将整座山峰染作熔金之色。
君傲立于崖边,衣袍被山风鼓荡得猎猎作响,手中握着一卷尚未装订的《九州杂志》初刊。纸页微潮,墨迹未干,油墨香气混着松脂与晨露的气息,在清冽空气里浮沉。他指尖轻轻抚过封面上那方朱砂印章——“镇南王君临安·护世神君”,八个字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,仿佛不是刻在纸上,而是烙进九州苍生血脉里的印记。
身后禅房门吱呀轻启,大佛缓步而出,袈裟垂地,手中托着一枚铜铃。铃身斑驳,纹路古拙,非佛门制式,倒似上古巫祝所用之器。他走到君傲身侧,并未言语,只将铜铃递来。
君傲接过,指尖触到铃壁刹那,识海中忽有异响——不是声音,是记忆的残片,如断弦崩裂,如星火坠渊,如一道沉寂万年的敕令,在他神魂深处轰然炸开:
【以众生念为薪,以香火愿为焰,燃此铃,叩此界,唤神君归!】
他瞳孔骤缩,喉头微动,却未发一言。只是将铜铃缓缓悬于掌心三寸之上,真气凝成一线,如丝如缕,绕铃而行。铃身嗡鸣,初如蚊蚋,继若春雷,再震九霄。山间云海应声退散,百里松涛齐齐俯首,连崖下蛰伏百年的玄龟都浮出水面,仰首望天。
“这铃……”君傲嗓音低哑,“是爹留下的?”
大佛合十,目光沉静如古井:“非他所铸,亦非他所持。乃当年他率军镇守南疆时,在十万大山深处一座坍塌的祖庙废墟中拾得。庙碑已碎,唯此铃独存,铃内铭文已被岁月蚀尽,只余一道执念不灭——‘待吾归来,再叩此铃’。”
君傲怔住。
他忽然想起幼时,每逢朔望之日,父亲必携他登王府后山小亭。不饮酒,不赋诗,只取一柄旧铜铃,悬于亭角风檐之下。铃声清越,随风远播,父亲便负手而立,久久凝望南方云霭,目光深得像能穿透千山万水,直抵那片连仙图都标注为“死域”的大渊古地。
那时他以为,父亲只是怀旧。
原来不是。
那是叩问,是约定,是未竟之誓。
“爹……从未真正离去。”君傲喃喃道,掌心铜铃震颤愈烈,似与他血脉共振,“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,等九州重聚信仰,等这口铃再度响起。”
话音未落,山下忽起骚动。
阿三跌跌撞撞奔上峰顶,面色惨白如纸,连滚带爬扑至君傲脚下:“世、世子爷!不好了!钱老板……钱老板被人劫了!”
君傲眸光一凛:“谁干的?”
“不、不知!”阿三喘息未定,额角渗血,“今早钱老板刚在南城最大的茶楼开讲‘镇南王降世录’,台下坐满了人。讲到王爷孤身闯入异域大营,斩敌百万时,忽然天降黑云,云中伸出一只巨手——非人非妖,指节泛青,掌心生鳞,一把攥住钱老板,撕开虚空就走!现场百余人亲眼所见,连护卫的五名破虚境高手,连剑都没拔出来,就被震晕过去!”
君傲眉峰骤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