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72 章:劫落九天!(1/4)
魏武心中却是一动。杨武立的剑道有多强,他比谁都清楚。
新手区内修为尽封,旁人瞧不见根底,他却忘不了初遇时那一剑。
剑光如雪,剑气贯虹,只一剑,便斩碎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防御。
那种面对天敌般的无力感,至今想起,仍觉脊背发凉。
他知道,杨武立真正的锋芒在剑上,一旦出了新手保护区,修为尽复,那柄剑会有多恐怖,他连想都不敢深想。
可君傲的可怕,更刻在他骨子里。
天星洛家山门外,那轻描淡写的一巴掌,不仅扇飞了他......
那盏油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,灯芯明明灭灭,火苗竟在坠落途中骤然暴涨,舔舐空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魏武瞳孔一缩,本能地侧身闪避,可那灯偏偏如长了眼一般,悬停半尺,旋即猛地加速——正正砸在他左肩胛骨上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灯盏碎裂,滚烫灯油泼洒而出,却未沾衣即化作青烟消散,只余三道焦黑指痕深深烙进他雪白锦袍里,像被无形符印灼刻。
魏武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两步,撞翻身后一张红木圆桌。桌面上的酒壶、玉碟、灵果尽数跌落,其中一枚赤焰朱果滚至君傲脚边,果皮上还带着未干的露水,莹润欲滴。
君傲低头看了眼果子,又抬眼看向魏武——对方左肩衣料已焦成灰烬,露出底下泛着淡金光泽的筋络,显然已修成《九曜锻体诀》第七重,肉身堪比玄铁。可那三道指痕却深入肌理,皮肉微微塌陷,仿佛被某种古老法则硬生生压垮了一角。
“好巧。”君傲弯腰捡起朱果,指尖捻去果蒂上一点灰屑,随手抛给媚,“接着,补气。”
媚下意识接住,指尖触到果皮微凉,抬头时正撞上魏武死死盯来的目光。那眼神里再无半分天骄傲意,只剩惊疑与忌惮——这丑八怪没动手,却让天道替他出手?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是天道钦点的劫数?
魏武喉结滚动,想说什么,却见君傲已转身朝楼梯走去,背影松散随意,连个余光都没给他。反倒是跟在后面的妖月,脚步未停,裙裾拂过魏武身侧时,袖角无意间擦过他焦痕边缘。
刹那间,魏武浑身一震。
那三道焦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焦黑,泛起温润玉色,继而隐入肌肤之下,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。可他肩头却骤然一轻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似被抽走了一缕本命真息——那是《九曜锻体诀》最核心的“曜星髓”,此刻竟悄然松动,隐隐有溃散之兆。
他脸色倏然惨白,手指掐进掌心才没当场跪倒。
妖月已踏上二楼木梯,足音轻得听不见,唯有怀中饕餮忽地睁眼,琥珀色瞳仁里映出魏武惨白面孔,尾巴尖慢悠悠晃了晃,像是在数他还能活几日。
君傲推开二楼客房门时,身后大堂仍是一片狼藉。杨武立刚被店小二用冰泉浇灭最后一簇火苗,头发焦卷如枯草,脸上糊满油灰与茶渍,正指着魏武嘶吼:“你不是说能镇住他吗?你连盏破灯都躲不开?!”
魏武没答话,只盯着自己左肩那片新生嫩肤,指尖缓缓按下去——毫无痛感,却有股极细微的震颤顺着指尖直抵识海。他忽然想起古仙庭秘典《万劫录》中一段批注:“天道降劫,非为诛杀,乃削其势、蚀其根、断其运。劫火不焚身,专烧气运之基。”
他猛地抬头,望向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雕花木窗。
窗外暮色四合,揽月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,像撒了一地星子。可就在那最亮的一盏灯笼旁,分明有一道极淡的银线垂落,细若游丝,却笔直如尺,自天穹深处无声延伸,末端……正悬在君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