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2章绯闻漫天 被设计的暧昧照片(1/4)
这天深夜,几张照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长江沿线几个省份的体制内小圈子里。照片一共四张,第一张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红裙女人在豪华游轮甲板上并肩而行,两人的距离很近,从拍摄角度看几乎像是在挽手。
第二张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密房间里,女人正在给男人倒酒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暧昧。
第三张最致命。女人侧身靠向男人,嘴唇的位置在男人耳边附近,从画面上看几乎像是在亲吻。
第四张是两人在沙发上并排坐着,女人的手似乎搭......
沈傲君没回江海集团总部,也没去化工园区的临时办公室,而是直接驱车去了江北市郊一处废弃的船坞。那里曾是她父亲早年做水运生意时的老码头,如今铁锈斑驳,栈桥塌了半截,几艘报废的驳船斜插在淤泥里,像几具被遗弃的钢铁骸骨。她把车停在码头尽头,熄了火,推开车门,江风立刻裹着腥气扑面而来,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,也吹散了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香水味——那是她今晚特意喷的,清冷雪松混着一点微苦的琥珀,本该让人放松警惕,可现在闻起来,只像一场精心布置却中途溃败的仪式残留。
她没带包,只攥着手机,一步步踩过咯吱作响的朽木栈道。脚下木板裂开细缝,缝隙里钻出几簇顽强的芦苇,在风里簌簌抖动。她走到最靠近江心的一截断桥边,停下,扶着冰冷的铁栏杆,低头看下面翻涌的浑水。江面上没有船,只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沉下去,又被暗流顶上来,反复几次,终于被吞没。
她想起陈默咬破手掌那一瞬——不是嘶吼,不是挣扎,甚至没有闭眼,只是下颌线绷紧,牙关一沉,左手上就涌出一股鲜红,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在浅灰西装袖口上,像一小片突然炸开的梅花。他眼睛没看她,也没看蓝凌龙,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自己流血的手,仿佛那不是皮肉,而是一道必须亲手斩断的引线。
沈傲君抬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腕内侧。那里有一道旧疤,细长、淡白,是十年前在巴东码头谈判时被对方甩过来的烟灰缸划的。当时她捂着伤口笑,说“你们江海的人,连砸人都砸不准”,硬是把对方谈崩的项目又拉了回来。那时候她信奉一句话:疼是醒着的证明,血是筹码的利息。
可今晚,她第一次觉得,有些血不该流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,不是那个无备注号码,而是她私人助理打来的。沈傲君没接,任它响到自动挂断。三分钟后,又一条短信弹出来:“沈总,江北公安刚发来协查通报,三江联盟‘黑鲨’张振东今早被捕,涉嫌非法采砂、洗钱及行贿,现场起获账本十二册,其中涉及江海名下三家壳公司。”
沈傲君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,才慢慢抬起手,把屏幕光按灭。她没惊讶,甚至没皱眉。张振东她早就不信了,去年底他就开始绕过她跟楚江那边私下串货,账目做得太花,反而露了破绽。她没动他,是留着当饵,等陈默把网撒得再大些,好一锅端。可现在通报发得这么快,快得不像警方办案的节奏,倒像是有人掐着秒表,等她这边刚栽一个跟头,那边就立刻补上一刀——干净、利落、不给她任何反应余地。
她忽然懂了。陈默根本没打算等她补窟窿,他从进园区第一分钟起,就在布另一张网。参观污水处理中心时,他特意多站了半分钟,目光扫过监控盲区旁一根歪斜的消防栓;看原料仓库时,他问了一句“这批乙二醇的报关单副本存哪儿”,语气随意,却让仓库主任当场变了脸色;就连食堂那顿饭,他推开酒杯的动作都比平时慢半拍,像是在给什么人争取时间。
他不是被动中招,他是主动走进局里,再把局变成自己的棋盘。
沈傲君弯腰,从栈桥缝隙里捡起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