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4章 武道黄金期，真气十阶！(1/3)
陈烈自然不能说实话，于是道:“是的！我出自东星域星球，能突破元窍期，就已经是机缘巧合了。也是偶然间使用了虚天塔，否则元窍期也无法突破。”
“圣阶功法的修炼门槛儿可不低，就算是开启了神...
沈逸飞闻言，端着灵液玉盏的手微微一顿，指尖在温润的杯沿上轻轻一叩，发出清越微响。他抬眼望向陈烈，目光里没有试探，倒像是一汪深潭，沉静得能映出人影——可那影子里，分明有火苗在无声窜动。
“残缺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可你刚才那一拳，真气如熔金奔涌，热浪裹挟雷音，连异魔利爪都寸寸崩裂。若真是残缺功法，怎会生出这般凝练、暴烈、近乎‘活’的真气？”
陈烈正将最后一口灵液咽下，舌尖微麻，一股暖流顺着任督二脉缓缓游走，似有无数细小的金线在经络中织网。他垂眸，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——那里皮肤之下，隐约有淡金色纹路一闪而逝，如蛰伏的星轨。
他没立刻答话。
长风峡谷的黑雾还缠绕在记忆里，魔气侵蚀时耳畔嗡鸣如潮，而他体内那股源自《混元无极气功》的纯阳宝血，却始终如一轮不熄的太阳，在丹田深处静静旋转，压住所有阴翳。那不是《源天聚气真经》带来的力量，而是他气血境九重天淬炼出的根基，是三百六十处隐窍尽数贯通后，血髓自行凝成的“先天之炁”。它比真气更沉，比神念更韧，比意志更恒久——它本不该存在于此世，却偏偏在他体内扎根、抽枝、结果。
他抬头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铁钉楔入空气：“功法残缺，人不残。”
沈逸飞瞳孔一缩。
陈烈继续道：“《源天聚气真经》第七篇‘九曜引气诀’，错漏三处，其中两处是传功楼刻碑时被蚀虫蛀穿，第三处是拓印时墨迹晕染，把‘巽风’写成了‘震雷’。我改了。”
“你……改了？”沈逸飞失声。
“嗯。”陈烈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吃了几块灵糕，“我翻过三十七部古籍残卷，对照东星域‘星陨纪’前的星图碑文，又借了陶云舒的‘地脉勘验罗盘’测过七次灵脉流向。第七篇原本该是借天外九曜星力，以巽风为引，导气入窍，化气为液。若按错本练，气走岔脉，三年内必生‘逆炁反冲’，轻则废掉三处主窍，重则爆体而亡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，一道极细的金芒自指尖迸射，倏忽没入桌面——那紫檀木桌面竟未留丝毫痕迹，只在内部悄然浮起一道蜿蜒金线，如活蛇游走，三息之后，金线散作点点微光，消于无形。
“这叫‘炁丝游络’，是我用自己气血境打下的根基，反哺真气，临时补全的运转路径。它不稳，只能撑七十二个呼吸。但足够我破开异魔魔甲。”
沈逸飞怔住，半晌才吸了口气，声音发紧：“所以……你不是靠自己补全了圣阶功法？”
“不是补全。”陈烈纠正，“是‘重铸’。功法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它缺的不是字，是‘理’。而理，在血里，在骨里，在每一次呼吸吞吐之间。”
窗外，天七校区的浮空云舟掠过，舱底灵纹流转，洒下银辉般的光斑，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。沈逸飞忽然想起王黑龙说过的话——苏蓉蓉入阶时炼出八十万缕精炁，真气稀释倍数达八百倍。可眼前这人，一拳轰碎异魔利爪时，真气中那抹金焰，分明已超越了“稀释”的范畴，那是气血与真气彻底交融后，诞生的全新质态：炁火。
一种只存在于上古典籍夹缝里的称谓。
他盯着陈烈的眼睛，那双眼里没有骄矜，没有炫耀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。仿佛他不是在谈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