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3章 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(4k2)(1/3)
何府马车中,气氛莫名奇怪起来。何书墨冲寒酥笑了笑,酥宝微笑回应,同时小手连连挥舞,让他别看自己,去看小姐。
何书墨接着看向正襟危坐的贵妃娘娘,娘娘凤眸凌厉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要是敢在...
钰守一袭素白道袍,袖口用银线绣着三枚微光流转的星纹,足下不沾半点尘灰,仿佛踏在虚空而非屋瓦之上。他左手负于背后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悬着一缕极细的青气,如游蛇般缓缓盘旋——正是潜龙观独门心法《太虚引气诀》中“凝神守窍”之象,非内修至七品巅峰者不可显形。
鲁青书脚步一顿,瞳孔微缩。
他早知钰守是潜龙观三代首徒,亦是苏熊亲传弟子中唯一修成《太虚引气诀》第七重“星垂平野”的人。可此刻对方竟无声无息拦在他必经之路,连气息都未曾惊动檐角风铃——这已不是轻功了得,而是将“隐”字诀炼到了近乎道境的地步。
“国师深夜造访魏王府,不走正门,不递拜帖,翻墙越脊,倒比刺客还熟门熟路。”钰守声音不高,却像冰泉滴落青玉盘,清冷、准确、无可辩驳,“莫非是想趁六师兄闭馆歇息,来探一探仁心医馆后院那口枯井?”
鲁青书心头一震。
枯井?仁心医馆后院确有一口废弃老井,井沿裂痕纵横,青苔厚积,连柳智扫地时都绕着走。他从未查过此井,更未听何书墨提过半句。可钰守竟主动点破,且语气笃定,仿佛早已等他至此。
“钰守先生误会了。”鲁青书垂眸一笑,拱手作揖,姿态恭谨却不卑微,“本官只是夜观天象,见紫微偏移,荧惑犯斗,恐有阴祟潜伏京畿,特来魏王府巡视风水脉络,以防龙气受蚀。”
“哦?”钰守指尖青气忽颤,似笑非笑,“那敢问国师,方才您自西厢飞檐跃下时,为何在第三根瓦脊上多停了半息?又为何右手暗扣三枚‘玄铁子母钉’,左袖内藏一道未启封的‘五雷镇煞符’?——若只为观星巡脉,何须备此等杀器?”
鲁青书面色不变,心中却如惊涛拍岸。
玄铁子母钉乃鉴查院密制暗器,专破金丹修士护体真罡;五雷镇煞符更是钦天监禁术,寻常国师绝无资格调用。钰守不仅识得此物,更知其藏匿方位——这哪里是守门道士?分明是守着整座魏王府的活眼!
他缓缓摊开双手,掌心空空如也:“钰守先生好眼力。可您既知我携器而来,怎不唤魏王侍卫围拿?反倒孤身现身,反似……替我遮掩?”
钰守终于抬眸。
月光斜照,映出他右眉尾一道极淡的旧疤,形如新月,与六师兄左耳垂那颗朱砂痣遥相呼应——同出潜龙观“七星伴月”命格烙印,一主守静,一主破妄。
“六师兄教柳智配药时说过一句话。”钰守忽然道,“‘药不医假病,针不刺虚症。真病之人,从不讳疾忌医;假病之人,才怕人掀开被子。’”
鲁青书呼吸微滞。
——这话他听过。就在今日午后,六师兄赶他们出门时,正指着柳智手上未洗净的草药汁液说的。当时他只当是市井俚语,如今再听,却如惊雷贯耳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早知我们是假病?”他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不。”钰守摇头,“我们只知你们是‘病人’,却不知病在何处。魏王项景脉象沉稳如古井,心火灼然似烈阳,分明是刚毅果决之相,岂会患‘思劳成疾’?可他偏要扮作忧思忡忡,甚至让鲁国师代述症状……此非求医,是试医。”
鲁青书喉结滚动:“试什么?”
“试潜龙观是否还守着老天师当年立下的规矩。”钰守指尖青气倏然散去,化作三点萤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