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2章 怎么把小剑仙赶出来了(4k)(1/4)
由于白鹊修炼的是一种能够变化外貌的道脉,所以何书墨单从外表根本猜不透她的年纪。而且“白鹊”这个名字,一眼是给丫鬟用的。
“你和燕王是什么关系?”何书墨问。
“殿下是白鹊的主子。...
淮湖水色清浅,晨光如碎金浮在波面,船身轻晃,木桨划开薄雾,漾出两道细长水痕。这是一条寻常游舫,素色纱幔垂落,未挂宫灯,亦无朱漆描金,只在船头悬一枚小小铜铃,风过时叮咚一声,清越如磬。
崔玄微坐在船尾,指尖拈着半片柳叶,叶脉清晰,青翠欲滴。她没说话,只静静望着水面倒影里自己微微晃动的轮廓——那轮廓被水波揉碎又聚拢,像一道未解的符咒。她昨夜未眠足,眼下淡青微显,却不见疲态,反透出一种近乎冷硬的清醒。三师姐姬子虞坐在船中舱口,膝上横一具桐木焦尾琴,琴身未覆锦缎,弦也未调,只静静卧着,仿佛一截沉入岁月深处的枯枝。
“你早知她会来?”姬子虞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水声,稳稳落在崔玄微耳畔。
崔玄微指尖一捻,柳叶无声化为齑粉,随风散入水中。“不早。”她顿了顿,“是昨夜才确信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她不肯见我于宫中,却肯赴此一约——说明她既不愿屈就贵妃之位,亦不愿示弱于我。可若真不屑,大可拂袖而去。她来了,便是认了这局。”崔玄微抬眸,目光掠过姬子虞肩头,投向远处水天相接处,“魏王淑不是怕输的人,她是怕输得不明不白。”
话音刚落,船身忽地一沉,似有重物悄然落于船头。纱幔微掀,寒酥先一步探出身来,手中托着一只青瓷小炉,炉中松烟袅袅,清香浮动。她身后,魏王淑缓步而入。
她今日穿的是月白素绢窄袖褙子,腰束一条靛青丝绦,发髻只挽成简单堕马髻,斜簪一支银杏叶形白玉簪,通身无珠玉,唯耳垂上一对极小的 pearl,莹润含光。她未施脂粉,眉目却比往日更清锐三分,眼尾微扬,不似春水,倒似秋刃。
“国师大人好兴致。”魏王淑开口,语调平和,听不出讥诮,也听不出热络,只像陈述一句天气,“淮湖风急,船小,坐得下三人,已是勉强。”
崔玄微起身,未行大礼,只略颔首:“娘娘亲至,臣不敢怠慢。”她侧身让出舱内主位,自己却并未落座,只立于舱门旁,手按腰间青玉带钩,姿态松弛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魏王淑目光扫过姬子虞膝上古琴,又落回崔玄微脸上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天师道脉,姬子虞。”崔玄微介绍得干脆利落,未加一字赘述。
魏王淑眸光微凝,随即笑意浮起:“原来如此。难怪昨夜听闻‘阅春楼声乐先生’拒了魏王府聘书,本宫还道是何方高士,原来是天师道嫡传。”她踱步近前,目光在姬子虞面上停驻片刻,又转向崔玄微,“国师既请她来,想必封神道脉之事,已与她议定?”
“尚未。”崔玄微坦然,“但子虞姑娘愿将所知倾囊相告,前提……是娘娘允她一个承诺。”
魏王淑挑眉:“哦?”
“若娘娘日后登临大宝,许天师道一脉免役十年,且准其择地建观,不受州府辖制。”崔玄微声音平静,字字清晰,“不需诏书,只需娘娘亲口应下。”
舱内一时寂静,唯有水声潺潺。寒酥垂首,指尖捏紧炉柄;姬子虞垂眸,指尖无意识抚过琴弦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。
魏王淑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假笑,而是真正舒展眉目、唇角上扬的笑,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试探:“国师倒替她想得周全。可天师道自诩超然世外,何时也需靠朝廷恩典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