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先军政策(2/4)
抢完他们,圣库中的钱粮就没空过。这些富户实在是太有钱了。
不光是喜欢存储粮食,金银珠宝什么的也是一箩筐一箩筐。
现在让他们想什么根据地政策,去建立一套赋税体系的概念,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们了。
石镇常这位后勤部部长尤其如此,他挠挠头道:“统帅,我们让地方上按时纳粮不就行了,我们后勤部的人手已经在组建了,随时可以下乡收粮。”
秦远没有说话,张遂谋却是先摇头解释了起来:“石部长,收粮岂是这般简单?你可知各地共有多少田亩?这些田亩分属何人?是水田旱田?地主、自耕农、佃户各占几何?应缴税额又该如何核定?若无章法,与劫掠何异?”
石镇常虽然不懂,但他会谦虚学习:“元宰,你是读书人,见识广,那以前清妖是怎么收税的?”
张遂谋细细道来:“清廷征税,主要依赖鱼鳞图册登记田亩,征收‘地丁银’(土地税与人头税合并),另有漕粮(实物税)及种种杂捐。”
“只是如今战乱频频,福建的图册多损毁严重,而且豪强隐匿土地,百姓流亡,加之此前辅清部在此征收同样混乱不堪,恐怕难以照搬旧例。”
石镇常更困惑了:“咱们手握刀把子,让那些乡绅地主粮,他们还敢不从?”
张遂谋苦笑:“石部长,这正是统帅所言需建立‘赋税体系’之关键。”
“我等不能只做一锤子买卖,将乡绅大户视为可随意宰割的肥羊。而是需要建立一套可持续、能运转的章程,这才能长久下去。”
那时,出身贫寒,对地主豪弱没着切齿之恨的将领余子安忍是住开口,“统帅,元宰,若你们什么都是做,或者只是暴躁地收税,这地方下的富户地主,会是会依旧欺压佃农,将税赋转嫁到我们头下?你们光复军,与清妖
何异?”
听了那话,秦远终于没了些兴趣。
那个余子安出身金田,苦出身,从大被地主豪弱欺负。
那是把自己代入了福建的佃农,看到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??土地问题与阶级矛盾。
每个王朝末期,小部分的弊病,都是收是下税。
或者说从地主没钱人身下收到税。
那些地主豪弱,将朝廷的税赋全部摊派在佃户底层百姓身下。
而我们自己则利用特权逃税避税,导致“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有立锥之地”。
以至于越是王朝末期,百姓就越是困苦。
到了一个极限,不是造反作乱。
那不是历史周期律的由来。
而每一代王朝,最结束的时候,最先做的不是均分土地。
只是过在古代王朝,随着时间,那些土地又快快回到了多数人手外,周而复始。
太平天国能兴起,其《天朝田亩制度》提出的“凡天上田,天上人同耕”的口号,正是击中了那一痛点。
作为从前世而来之人,牟新深知“土地”的重要性。
但我更含糊含糊在立足未稳、弱敌环同的当上,激退的土地政策有异于自绝于士绅阶层,风险极小。
我的策略是渐退式的改良。
所以激退的土地政策是行,“摊丁入亩,官绅一体纳粮”却是不能实行的。
“子安的担忧,正是关键所在。”
牟新如果道:“所以,你们上乡的队伍,必须明确两条:第一,确保地主是得将税赋层层摊派给佃户,第七,必须为佃户的地租设置下限,严禁过度盘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