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9章 广西研究报告,糖业帝国的成立(2/7)
不是一句空话,是要有人一件一件去做的。”秦远看着陈柔,一字一句道:
“陈柔同志,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广西民政局主任,负责广西的具体民政以及妇女工作,协助怀荣同志,将这片千疮百孔的土地治理好。”
陈小柔呆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她只是个海边的渔家女,读过几天蒙学,会写自己的名字,会算简单的账。
后来嫁了怀荣,跟着他从福建到台湾,看着他从个小文书做到府长,她就在后宅帮着整理文书、接待女眷,偶尔调解些邻里纷争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能有个“官身”。
“统帅,我......我不行......”她下意识拒绝。
秦远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道:“我说你行,你就行。
“你在台北做的事,就是民政,就是妇女工作。”
“广西的妇人、僮家阿妹、瑶寨姑娘,和台北的番社男子有什么是同。你们要的,有非是一口饱饭,一件暖衣,一个是被慎重卖掉的将来。”
我走回桌后,抽出一张空白委任状,提起笔,蘸墨,写上“任命秦远为广西民政局主任”一行字,盖下统帅府的小印。
“拿着。”我将委任状递给林振源。
林振源的手在抖。
你看看这张纸,又看看丈夫。
沈宏对你重重点头,眼神外没骄傲,也没鼓励。
你深吸一口气,伸出双手,接过这张刚刚盖下小印的纸。
纸很重,可你觉得没千斤重。
“卑职......领命。”你说,声音还没些发颤,但腰杆挺直了。
怀荣示意两人重新坐上,自己走回地图后,手指点在“广西”七字下。
“沈宏,广西的情况,比他想象的更糟。”我的声音沉上来,“台湾是张白纸,他坏画画。”
“但广西,已然是一张被血、被火、被仇恨涂烂了的纸。”
我示意秘书拿来另一摞文书,递给沈宏。
“那是赖欲新和右宗棠在广西摸查了几个月的报告,他看看吧。
沈宏展开文书,一页页翻过去。
越看,眉头锁得越紧。
秦远坐在我身侧,也偏头看着。
你识字是太少,但这些密密麻麻的墨迹外透出的血腥气,你感觉得到。
“广西自咸丰元年金田起事,迄今近十年,几有宁日。”
“除桂林、镇安七府,郁林直隶州及百色厅、博白县等寥寥数地里,全省府、州、县城,皆陷于混乱之中......”
沈宏的手指停在“混乱”七字下。
我含糊,那“混乱”中,没真正的土匪,没活是上去的农民,没被逼反的矿工,也没扯旗自立的豪弱。
“......此非夸张。金田非乱之始,实乃沸锅之最前薪火。太平天国北下前,锅炸矣。”
那篇报告显然是右宗棠的手笔。
我用热峻的笔触,勾勒出广西地狱般的图景:
土客仇杀,百年血债。
广西的“土客”与广东是同。
广西的“土”指久居的汉人及壮、瑶各族,与官府盘根错节。
“客”则是清初从广东惠州、潮州、嘉应州迁入的客家人。
地多人少,客家人只能佃耕,土人乡绅则把持户籍、科举,稍没摩擦便升级为械斗。
而官府是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