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 当然是了(1/3)
今早在送女儿去往考场后,宋延平便直接驾车来到了刘长存家的住处。因此他所驾驶着的车辆一整天都停靠在楼下。
待父女俩乘坐电梯下楼后。
满脑子都是有关项目盘算的宋延平,终于在上车前抽...
商场入口处的玻璃门自动滑开,冷气裹挟着暖风扑面而来,却丝毫吹不散三人之间凝滞的空气。宋瑜低着头,鞋尖反复碾着地砖缝隙里一道细微的裂痕,仿佛那里面藏了能解围的密码;沈如枝则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睫毛垂得极低,像两片被风吹歪的柳叶,不敢抬,也不敢眨。刘松砚站在中间,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,终于迟疑着开口:“……你们俩,刚才在车上,到底牵的是谁的手?”
话音落地,宋瑜猛地抬头,耳根又红了起来,嘴唇翕动几下,却没发出声音;沈如枝则瞬间攥紧了右臂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刘松砚不是傻子。他记得清清楚楚——上车前,自己被夹在中间,左肩挨着宋瑜的右肩,右肩贴着沈如枝的左肩;上车后,车身微晃,他本能地绷直脊背,两手搭在膝盖上,十指收拢,掌心朝上,纹丝未动。而就在他闭眼养神的那几分钟里,左手确实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,软软的、带着点试探的力道,轻轻覆上来;几乎同一秒,右手也传来相似的温度与压力,指尖还微微蜷起,蹭过他手背的皮肤。
他当时没睁眼,只当是宋瑜又来了老把戏,便顺势回握了一下,指尖挠了挠她掌心——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,意思是“别闹,我累了”。可右侧那只手,他没碰,甚至没敢动,怕一碰,就露馅。
现在想来,那右侧的指尖,根本不是宋瑜的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“……是我反应慢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异常清晰,“我以为左边是你,右边……也是你。”
宋瑜怔住,眼睛一点点睁大,瞳孔里映出刘松砚略带懊恼的侧脸。
沈如枝却倏地抬起了头,嘴唇微张,眼眶一瞬间红了,不是委屈,而是某种被骤然戳破的羞赧与震动混杂在一起的茫然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是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她确实伸了手,也确实以为握住了他;她确实笑了,笑得那么轻、那么甜,像是终于接住了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小片光。
可那光,原来照错了人。
宋瑜忽然嗤地笑了一声,短促、干涩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断。她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冰凉,声音却带上了一种近乎自嘲的轻快:“所以……你挠我手心的时候,其实是在回应她?”
刘松砚一僵,没否认。
沈如枝猛地吸了一口气,肩膀微微颤了一下,随即飞快地转过身去,盯着商场玻璃幕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巾边缘的流苏。
“啊……”宋瑜仰起脸,望着商场穹顶垂挂下来的水晶灯,长长地、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白雾在暖风里飘散得极快,“怪不得呢。”
怪不得那一下挠得那么轻,像羽毛拂过;怪不得她刚想回挠过去,那只手就忽然收紧又松开,仿佛只是下意识的应答;怪不得她偷眼看过去时,他睫毛都没颤一下,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、极浅的弧度——那笑,从来就不是给她的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,摊开,又慢慢攥紧。掌心还残留着一点微痒,像是被什么细小的电流轻轻刺过,久未消散。
“走吧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,“不是要逛商场吗?暖气吹着,肚子也饿了。”
说完,她率先迈步,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