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重视这段关系(1/3)
正是因为宋瑜是发自内心的将眼前的沈如枝视作自己的朋友。所以她才无法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。
更让她无法接受,以至于导致今天白天所发生的那些情况,最根本的直接原因则是沈如枝在发现自己想要对...
宁梦瑶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包带边缘,布料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发亮。她垂着眼,声音放得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真不是店里出了事……就是最近太清闲了,反倒不习惯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刘松砚,眼神里浮起一点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笑意,“人啊,忙惯了,一停下来,骨头缝里都发空。”
刘松砚没接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他向来不太会接这种带着情绪的话头——不是不会安慰,而是清楚分寸:宁梦瑶和他父亲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,是连温允微都心照不宣却绝不点破的薄纸;他一个晚辈,既不能装傻充愣,更不能越界替谁解围。
宋瑜却没想那么多。她松开挽着刘松砚胳膊的手,指尖顺势勾了勾他校服袖口的纽扣,仰起脸,眼睛弯成两枚月牙:“宁阿姨,您要是闲得慌,不如教我调咖啡?我前两天试了三次,拉花全糊成一片黑云,我爸说我再练下去,咖啡机都要跟我结仇了。”
宁梦瑶怔了一下,随即失笑,眼角细纹舒展开来:“你爸还真敢让你碰他的手冲壶?”
“他不让,我就偷摸用他最宝贝的那只蓝釉杯——”宋瑜眨眨眼,压低声音,“结果他发现后,非但没骂我,还坐下来教我怎么控水温。他说,手艺这东西,光看不行,得亲手烫过几次手,才记得住温度。”
宁梦瑶望着她,忽然有些恍惚。这孩子说话时神采飞扬的样子,竟和多年前某个在商场玻璃幕墙前踮脚张望、为一支新出的唇膏纠结半小时的年轻身影悄然重叠。那时她还没接手第一间店,温允微刚升职,两人挤在出租屋小厨房里煮速食面,边吃边规划着未来三年要存多少钱、考哪几本证、在哪条街租下第一个摊位……而如今,她站在自己名下第三家店的门口,看着另一个女孩用轻快的语气提起“我爸”,仿佛那两个字背后承载的从来就不是隔阂与疏离,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、带着暖意的依靠。
风忽地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掠过脚边。宁梦瑶收回目光,轻轻呼出一口气,像是把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卸在了风里。
“行啊,”她点头,语气温软下来,“明天下午三点,店里见。不过先说好——拉花失败三次以上,得请我喝一杯你自己手冲的美式,不许加奶不许加糖。”
“成交!”宋瑜立刻伸出手,掌心朝上,眉梢飞扬。
刘松砚低头看着那只手,又抬眼看了看宁梦瑶。她正微微笑着,指尖还停在包带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了一瞬——那点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的紧绷,像一枚细小的针尖,在风里轻轻颤动了一下,又迅速隐没于笑意之下。
他没伸手去握,只是将手插进裤袋,拇指摩挲着口袋内侧一道浅浅的划痕。那是上周整理旧书箱时,从一本高中物理笔记里掉出来的——泛黄纸页夹层里,静静躺着一张褪色的电影票根,日期是七年前的跨年夜。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:“允微说,雪落下来的时候,人就不会觉得冷了。”
他当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直到窗外路灯次第亮起,把纸页映成暖橘色。后来他把票根重新夹回原处,合上笔记本,锁进了书房最底层的抽屉。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父亲。
此刻,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切开了三人之间微妙的余韵:“宁阿姨,枝枝她……刚才是不是特别慌?”
宁梦瑶一愣,下意识看向他。
刘松砚的目光很平,没有追问,没有辩解,只有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