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2 不要当小狗了(2/3)
赞助三千万韩元，用于青年舞者海外研修基金。”金施贤怔住：“您……为他铺路？”
“不。”尹云晖解开安全带，转身面向她，镜片后的目光静而深，“我是为所有没被看见的‘中村一叶’铺路。包括你。”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帆布包上磨损的团徽边缘，那枚银色星星被磨得发亮。车外雪光映进车厢，落在她手背上，像一小片未融的月光。
Club内暖气裹着泥煤威士忌的暖香扑面而来。落地窗外，狎鸥亭的霓虹在雪幕里晕成一片流动的紫红，而室内却是复古高尔夫球场的错觉——胡桃木球杆架斜倚墙边，绿绒短草地延伸至吧台尽头，天花板悬着三盏黄铜吊灯，光影摇曳如老胶片。李准浩已占了角落卡座，正教金施贤的室友、也是EVERGROW同期练习生的朴敏珠打推杆，后者笑得前仰后合，球杆差点捅翻冰桶。
“来了？”李准浩抬头，朝尹云晖眨眨眼，又对金施贤挤眉弄眼，“施贤啊，你刚进练习室那会儿，晖哥就托我盯着你练功房排表——每周二四六晚上九点到十一点，雷打不动。我说他是不是暗恋你，他说‘是暗恋她能熬住零下五度在练功房擦地板的狠劲’。”
朴敏珠噗嗤笑出声，金施贤耳根烧红，低头猛灌一口姜茶——她忘了自己点的是热饮。
尹云晖径直走向吧台，接过调酒师递来的琥珀色液体：“别听他胡扯。我只查过你大三那年期末考前，在练功房通宵改剧本，第二天八点准时出现在考场，交了三万字原创舞剧脚本——监考老师说，你交卷时脚踝还在渗血，绷带缠得比袜子还厚。”
金施贤握杯的手微微发颤。那年她摔断腓骨，医生说至少休养六周，她却拆了石膏，在宿舍阳台铺毯子练核心力量，靠墙倒立写剧本。没人知道，除了……他？
李准浩适时举起酒杯：“敬施贤！今晚不聊工作，只聊人生三大难事——如何让晖哥放下《还魂》剧本、如何让施贤学会拒绝别人送的蛋糕、以及……”他坏笑着指向门外，“如何让中村一叶明天在欢迎会上不被闪光灯闪哭。”
话音未落，玻璃门被推开，寒气裹着雪粒子钻进来。申有娜裹着驼色羊绒大衣站在门口，发梢沾着细雪，像顶着一捧初冬的云。她一眼看见尹云晖，眼睛瞬间亮起来，快步走近，伸手便要摘他眼镜：“你又戴这个！上次拍广告说镜片反光，导演骂了你三分钟！”
尹云晖偏头躲开，却没阻止她顺势握住自己手腕。她掌心温热，指尖带着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，蹭过他腕骨时像羽毛掠过。
“有娜。”他叫她名字，声音里多了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松弛。
“SBS歌谣大战流程表我带来了。”申有娜从包里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册子，塞进他手里，指尖无意擦过他虎口旧伤疤——那是三年前为救被困升降台的舞蹈演员留下的，“导演组加了即兴环节，要你俩现场编一段‘雪夜重逢’的双人舞。我练了三版，你挑一个？”
尹云晖翻开册子，纸页沙沙作响。第一页是两人并肩站在南洞体育馆穹顶下的效果图，灯光设计图旁手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按你说的，追光只打左肩，右边留给雪。”字迹清峻，是他熟悉的笔锋。
他抬头，申有娜正低头摆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仁松大学公益行志愿者群消息：【今日配送完成！孩子们收到云晖理事手写的信啦！】配图是五个小学生围坐桌前，每人面前摊开一封蓝信封，信封右下角印着松都纪念财团的银杏叶徽章。其中一个男孩正用铅笔在信纸上画歪歪扭扭的树，旁边标注：“云晖哥哥的树，叶子不会掉。”
尹云晖喉结微动，合上册子，忽然问：“施贤，你跳过芭蕾吗？”
金施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