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 29岁的终身成就奖!(1/4)
陈芊语和陈俏言这几天开心了。刘艺妃拍戏结束之后,赶了两场品牌的宣传活动,之后就每天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。
虽然没人绑架孩子,但是幼儿园的孩子还是得自己接送的,不过陈泽和刘艺妃打算等这俩...
凌晨一点十七分,横店影视城西区三号摄影棚的灯还亮着,冷白光刺得人眼眶发酸。陈泽蹲在轨道边,手指抹过一截刚卸下的旧式黄铜栏杆,指腹蹭到一点锈粉,像干涸的血痂。他没擦,只把那点红褐色在牛仔裤上按了按,抬头时正撞上韩嘉女举着手机录像的镜头。
“拍我干什么?”他嗓音哑,是累出来的,也是刚抽完一支烟没来得及漱口。
“拍你这副‘刚从八佰战场爬出来’的表情。”韩嘉女蹲下来,手机镜头歪了歪,把他半张脸框进取景器,“刘艺妃姐说你今早五点还在改《八佰》第三版分镜——那场四行仓库屋顶的俯拍长镜头,你连钢丝吊点的位置都标了三处备选。”
陈泽扯了下嘴角,没接话。他确实改了。不是因为上面催,而是昨夜梦里又听见了枪响——不是好莱坞那种带混响的、节奏分明的枪声,是钝的,闷的,像用铁锤砸在生锈铁皮上,一声接一声,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他醒来时后颈全是汗,摸到枕头底下压着的剧本手稿,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,第47页右下角,他用铅笔写了两行小字:“不是要悲壮,是要疼。疼得观众不敢眨眼。”
韩嘉女把手机倒过来给他看回放。画面里他低头的侧影很静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,像两排将倾未倾的栅栏。她忽然收了笑,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:“陈导,你真觉得……《八佰》能过?”
棚外传来几声断续的咳嗽,是陈爱国在替陈芊语擦鼻涕。小姑娘刚跑进来时脸颊通红,小手攥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,糖浆滴在导演椅扶手上,黏腻发亮。陈泽没答韩嘉女的话,反而起身走向角落的道具箱,掀开盖子,从一堆仿制弹药箱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。封皮是深蓝色布面,边角磨出了灰白毛边,内页纸张泛黄,页脚卷曲。他翻到中间某页,纸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新闻剪报——1937年10月29日《申报》头版,标题被红笔狠狠圈住:“四行孤军,浴血守库”。标题下方,一行小字写着:“记者冒死潜入租界,隔河目睹旗帜升起”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他把剪报推到韩嘉女眼前,指尖停在“隔河目睹”四个字上,“当年记者没进去,只能隔着苏州河看。现在我们拍电影,也不能真闯进历史里去——可得比记者更近一点。”
韩嘉女盯着那四个字,喉结动了动。她想起上周在北电资料室翻到的原始档案:守军撤入租界后,英军缴械时发现,不少士兵裤管里塞着浸透血水的棉絮,用来止住小腿枪伤的持续渗血;还有个十七岁的小兵,在移交武器前偷偷掰断了步枪的击锤,藏进嘴里,被英国军官发现后,只是沉默地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红茶。
“所以你改镜头……”她声音轻下去,“不是为了炫技?”
“是为了让观众的呼吸,和当年隔河观望的上海市民一样短。”陈泽合上笔记本,指腹擦过布面封面,“他们不是英雄,是疼得想哭,又不敢哭出声的人。”
这时刘艺妃端着两个保温杯进来,一个印着卡通熊猫,一个印着抽象水墨山峦。她把熊猫杯塞给韩嘉女,山峦杯递给陈泽,掀开盖子,一股浓烈的参须味混着枸杞的微甜冲出来。“喝完再聊。”她扫了眼陈泽发青的眼底,“韩叔刚打来电话,说总局内部会议提前到后天上午十点,议题就一条——‘关于重大历史题材电影审查标准动态调整的可行性研讨’。”
棚里瞬间安静。轨道车旁正在调试追光灯的灯光师手一抖,灯罩发出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