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史上最烂烂片!(2/5)
ou were remembering something real.”(那场戏——泥浆,你的眼睛……仿佛在回忆真实发生过的事。)林晚没接话。她只是把左手揣进外套口袋,摸到那枚冰凉的金属纽扣——那是《雾河》剧组送她的纪念品,背面刻着“第七场·雨夜”,底下一行小字:“真伤,才痛。”
电梯门合拢前,陈屿忽然说:“你爸今天到场。”
林晚手指骤然收紧,纽扣边缘割进掌心。她没应声,只盯着电梯数字跳到“3”,金属门映出她模糊的轮廓:睫毛太长,垂下来时遮住一半瞳孔,像两片随时会折断的鸦翅。
陈屿没再提。他掏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给她看——是十年前的旧照:七岁的林晚扎羊角辫,站在儿童合唱团第一排,手里攥着根融化的冰棍,糖水顺着塑料棒滴在演出服上,洇开一片淡粉色的圆。旁边站着穿白衬衫的男人,一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手举着相机,镜头正对着她笑歪的嘴。
“他存了你所有公开影像。”陈屿说,“从幼儿园汇演,到去年金鸡奖短片单元领奖台。硬盘里编号001到187,每个文件夹名都是‘林晚-日期’。”
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二层。林晚盯着照片里父亲手腕上那块表——表带是深棕色鳄鱼纹,表盘右下角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凹痕。她记得,那是她五岁时用铅笔刀刻的,因为他说“时间该由你来划伤”。
“他为什么来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屿收起手机,声音平静,“但我知道,他今天没坐贵宾席。他在媒体区,靠窗第三排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电梯门再次开启,外面是铺着猩红绒毯的走廊,两侧立柱缠满藤蔓状LED灯带,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细点。她往前走,帆布鞋底摩擦地毯发出沙沙声,像蚕食桑叶。
评审席设在卢米埃尔大厅二楼包厢,视野开阔,能俯瞰整个主厅。林晚被引导至中央位置,椅背刻着她的名字缩写“L.W.”,漆面光滑得反光。她坐下时,发现扶手上放着一份装帧考究的册子,封面烫银:“第77届戛纳电影节青年评审团手册”。翻开第一页,赫然是她主演的《雾河》剧照——她跪在泥中仰头,雨水顺着额角滑落,嘴唇苍白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抬头看向工作人员。
对方微笑:“组委会特别加入的参考页。您是本届唯一以演员身份入选评审团的华人。”
林晚合上册子,指腹摩挲着烫银字母。她想起三个月前,制片人老周在东京羽田机场候机厅抽烟,烟灰落在《雾河》剧本封面上,烫出一个小洞。他咳着说:“他们想捧你,但不敢直接给主竞赛。所以给你‘青年评审’——体面,安全,没实权。”烟雾缭绕中,他忽然盯住她,“可林晚,你真信‘没实权’这回事?”
当时她没答。
此刻,她望向下方主厅。聚光灯如熔金倾泻,红毯尽头,某位国际导演正被簇拥着走向主入口,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。而她的视线越过人群,精准钉在媒体区第三排——那个男人果然在那里。他穿着深灰西装,头发比十年前短了,鬓角泛霜,左手无名指上没了婚戒,只有一圈淡淡的、褪不去的勒痕。
他正低头看表。
正是那块鳄鱼纹表带的表。
林晚突然起身,快步走向包厢侧门。陈屿立刻跟上,两人穿过消防通道,下到一楼后台。走廊尽头有扇气窗,锈蚀的铰链吱呀作响。林晚推开它,钻进狭小的设备间——这里堆满备用麦克风和电缆箱,空气混着灰尘与臭氧味。她背靠墙壁滑坐下去,膝盖抵住胸口,把脸埋进臂弯。
陈屿没说话,只是从帆布包里取出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