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 韦恩斯坦大爆发!(1/5)
到了十月份,刘艺妃对结婚即将到来这件事儿,反而不恐惧了。反而是陈泽开始紧张了起来。
在片场,陈泽在空闲的时候,偶尔会走神,脑海里想的都是结婚的时候,自己要做什么,要有什么表情。
...
凌晨一点十七分,林晚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,屏幕还残留着未熄灭的微光。她睁着眼,天花板上那道被雨水洇开的旧痕,像一道斜斜的、凝固的泪痕。窗外雨声渐歇,只剩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,混着隔壁楼里隐约传来的、断续的粤语电视剧对白。她翻了个身,脊背抵着凉透的床单,指尖无意识抠着袖口脱线的边——那是上周在戛纳电影节闭幕式后台,被某个法国老导演激动拥抱时扯开的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微信,不是短信,是戛纳组委会发来的加密邮件提醒:《青苔》入围“一种关注”单元的最终确认函已生成PDF,需本人于48小时内登录系统签署电子授权。附件里还有一张照片:她站在红毯尽头,逆光,侧脸轮廓被镁光灯削得锋利,左手攥着那枚刚领完的金棕榈奖杯底座,右手垂在身侧,食指微微蜷着,指甲边缘泛着淡青——那是连续72小时没合眼剪辑时咬出来的印子。
她没点开。
只是盯着那行加粗的英文:“Congratulations, Lin Wan. You are the youngest director in history to win the Palme d’Or.”
恭喜,林晚。你是影史上获得金棕榈奖最年轻的导演。
“最年轻。”
这三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,扎进她太阳穴深处,一跳一跳地疼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黑暗重新合拢。她闭眼,却看见陈砚的脸。
不是颁奖礼上那个西装笔挺、眼尾微红、在台下用力鼓掌的男人。而是三个月前,在北京电影学院后巷那家漏水的旧放映厅里,他蹲在她面前,手里举着半块融化的冰棍,糖水顺着竹签滴在她脚边那本翻烂的《雕刻时光》封面上。“林晚,”他声音很哑,“你真要拿这部片子去戛纳?就用你奶奶住院费剩下的三万八,租的那台二手ARRI 435?”
她当时没说话,只低头舔掉他递过来的冰棍尖上最后一滴草莓酱,甜得发齁,舌头根泛起铁锈味。
现在那本《雕刻时光》还摊在她书桌右上角,页脚卷了边,夹着一张泛黄的CT片——她奶奶的肺部阴影图,标注日期是去年冬至。医生说,再拖三个月,就得动刀。可她没拖。她把手术费打给了制片人老周,换来胶片冲洗和拷贝制作的优先排期。奶奶在ICU里插着管子看完了《青苔》成片——护士偷偷把平板塞进被子里,调到静音,画面亮起时,老人枯瘦的手突然抬起来,指着银幕上那扇总在下雨天漏风的老木窗,嘴唇翕动:“……咱家东屋,那扇窗,也这样。”
林晚猛地坐起身,赤脚踩上地板,冰得一激灵。她拉开书桌最底下抽屉,抽出一只磨毛了边的牛皮纸信封。里面没有剧本,没有分镜稿,只有六张皱巴巴的火车票根:北京—西安—汉中—成都—重庆—昆明。每一张都盖着不同日期的章,最早那张是去年霜降,最晚的是戛纳颁奖礼前夜。她一张张抚平,指尖停在昆明那一张上——那是她独自坐了三十个小时绿皮车,只为在滇南一个叫阿歪寨的苗寨,蹲守七天,拍下阿婆用蜡染布裹住死去孙女头发的镜头。胶片过期三年,显影液是她用山泉水和草木灰现配的,冲出来那卷,有半格发霉,但阿婆低头时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颤影,清晰得像刀刻。
她把信封塞回抽屉,却碰倒了桌角那本《电影手册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