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《挪威的森林》!质量高得离谱!(1/3)
道别月岛凛后,夏目千景回到了家。推门而入的他,立马就被房间里的女生们察觉。
“哥哥/千景哥哥,欢迎回来!”
夏目琉璃一如既往地在这木地板的家里踩着小白袜,高兴地飞奔抱住了他。
...
体育馆内人声鼎沸,彩旗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。广播正反复播放着体育祭流程提示,高音喇叭的电流杂音与学生们的笑闹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糖浆——甜腻、黏稠、带着焦灼的暖意。夏目千景坐在三排靠左的位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。屏幕还亮着,是松尾优花刚发来的消息:【加印合同已盖章,明早九点出版社来校取样书!】后面跟着一个蹦跳的小猫表情。
他喉结微动,没回。
不是不想回,而是此刻心口像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——胀、软、沉甸甸地压着每一次呼吸。五十万册,《雪国》的版税数字在他脑中自动拆解成银行账户里不断跳动的零:3.6亿。这个数字本该如惊雷炸开,可方才在教室里闪过的那个未来画面,却比任何财务报表都更锋利地刺入他的意识。
井紫苑一瀨校服领口微微敞开,发丝被风吹起,睫毛垂落,嘴唇离他不过三厘米。那不是梦,也不是错觉——是“未来眼”第二次精准投射。第一次是藤原葵雨中的侧脸,第二次却是眼前这双总含着三分笑意、七分疏离的杏眼。
为什么是她?
他下意识抬眸,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,落在前方斜右方第三排——井紫苑一瀨正仰头和雪村铃音说话,手指卷着发尾,笑时右颊有个极浅的梨涡。阳光从体育馆高窗斜切进来,恰好镀亮她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月耳钉。夏目千景忽然记起,上周美术课写生,她坐他斜后方,铅笔屑掉在他后颈上,痒得他缩了下脖子,她便低低笑出声,说“夏目君连铅笔屑都怕”。
那时他没回头,只听见自己心跳比画室挂钟的滴答声快了两拍。
“千景——!”
一声清亮呼唤劈开嘈杂。月岛凛站在舞台侧幕边,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,裙摆被风掀得微扬。她朝他用力挥手,指间还夹着一支指挥棒,金属尖端在光下划出一道细碎银线。管弦乐部全员已候场完毕,贝斯手调试琴弦的嗡鸣、小提琴手拉弓的试音、长笛手轻吹的气息声……汇成一股蓄势待发的暖流。
夏目千景站起身,朝她点头。动作很轻,却让后排几个偷瞄他的女生齐齐屏息。
就在此刻,体育馆入口处一阵骚动。
“啊……是西园寺太太?”
“近卫家那位大小姐也来了?”
“还有……那位是松尾编辑?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议论声像水波般一圈圈漾开。夏目千景循声望去——近西园寺夫人端庄微笑,近卫瞳则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,颈间那条暗纹丝巾恰是夏目千景去年在古董店为她挑的生日礼物;而松尾优花竟真挎着出版社帆布包,肩带勒进她单薄的锁骨,发梢还沾着地铁站外未干的雨气。三人并肩而立,目光齐刷刷锁定他所在位置。
夏目千景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——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铅笔屑的触感。
更远处,藤原葵正踮脚张望,见他望来,立刻别过脸去假装系鞋带,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。而加贺恭子站在家长区最外围,手里攥着给怜咲买的草莓牛奶,目光在夏目千景与井紫苑一瀨之间来回逡巡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弧度。
“开幕仪式开始——请各班按顺序入场!”广播骤然拔高。
人流如潮水般涌向中央场地。夏目千景被裹挟着向前,却在通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