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 你们歪比巴卜的,到底在聊什么加密通信?(1/3)
电车车厢里。“早,铃音。”
“早,千景。”
雪村铃音掏出那本《东京爱情故事》,还给了夏目千景。
“给你。”
“你这么快看完了?我不是昨天才给你的吗?”
“字数...
夕阳熔金,将校舍的玻璃窗染成一片暖橘色,走廊里回荡着学生收拾器材时窸窣的声响,像一场盛大演出落幕后的余韵。西园寺一瀨站在教学楼后门的台阶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边缘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吻的触感,微凉,却烫得她耳根发麻。她没去追月岛凛之后的那十分钟,她一直站在原地,看着对方消失在转角,裙摆被晚风掀起又落下,像一只仓促飞走的白鸟。她没解释,也没挽留,只是把那份沉甸甸的心慌咽了下去,仿佛吞下一颗裹着蜜糖的玻璃珠,甜得发苦。
她转身时,夏目千景正站在三步之外,手里拎着两个空药箱,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,眼神却异常清醒,甚至带着点她读不懂的凝重。他没说话,只是朝她点了下头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,又迅速移开,落向远处操场上尚未收尽的彩旗。西园寺一瀨喉头一动,想说什么,可舌尖像被蜜糖粘住,只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“嗯”。
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,影子被拉得很长,在柏油路上缓缓交叠又分离。风吹过香樟树梢,簌簌作响,蝉鸣渐次低下去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刚才那声“啾”屏息。西园寺一瀨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,不是因为羞赧,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——像是有根细线,从她心口抽出来,一头系在千景衣角,另一头却固执地、隐隐作痛地牵向那个鼓着脸颊跑开的背影。
“一瀨。”千景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,“明天……你还会来古川家吗?”
她脚步一顿,睫毛颤了颤,抬眼看他。夕阳正斜斜切过他侧脸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,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里,此刻却沉淀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。西园寺一瀨忽然想起早上在保健室门口,他替自己扶正歪斜的发卡时指尖的温度;想起接力赛时他递来毛巾,掌心沁出的薄汗;想起借物竞跑时近卫瞳攥住他手腕的刹那,他下意识回头望向自己的那一眼——没有惊惶,没有迟疑,只有一种无声的、笃定的确认。
“会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比想象中更稳,“葵酱说,古川阿姨新烤了抹茶卷。”
千景弯起嘴角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像一层薄薄的釉,掩住了底下翻涌的暗流。他没再问,只是把药箱换到左手,右手插进裤袋,指节在布料下微微绷紧。西园寺一瀨垂眸,看见他校服裤缝笔直如刀裁,而自己裙摆边缘,不知何时沾了一小片枯叶,脉络清晰,像一道小小的、无人察觉的裂痕。
校门口人声渐沸,归家的学生三三两两涌出,笑声清脆。藤原葵蹦跳着从后面追上来,一把搂住西园寺一瀨的胳膊:“一瀨!走快点!我妈妈说今晚有鳗鱼饭!”她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全然不知方才那场无声的风暴,“对了,千景哥,你妹妹说她画完新稿要给你看哦!”
千景点头应下,目光却掠过葵的头顶,落在西园寺一瀨脸上。她下意识扬起一个笑,弧度标准得像用圆规画过,眼角弯起,酒窝浅浅。可就在那笑意浮起的瞬间,她分明看见千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失望——像水面被石子击中,涟漪散开前最后一瞬的微澜。
西园寺一瀨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方才那个笑容,不是给千景看的,而是为了藏起心底那个不断扩大的、名为“月岛凛”的空洞。她怕他看见,怕他追问,更怕自己在回答时,声音会泄露一丝动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