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和妹妹的未来(1/3)
客厅。来到这里的夏目千景，坐在了正在看电视的妹妹和加贺怜咲的身边。
他想要看一看两人的未来。
看看她们有没有考上好的学校，或者以后的人生是怎么样的。
他先对夏目琉璃说道：...
雪村铃音垂着眼，指尖无意识绞着制服裙摆的褶边，脚尖微微蹭着玄关冰凉的木质地板。她没应声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像一片被风压低的樱花瓣，安静地、却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紧绷，跟在母亲身后走进客厅。
雪村奈央没开灯。黄昏的余光从落地窗外斜切进来，将她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薄而冷的金，另半边则沉在阴影里，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。她端坐在沙发中央，背脊挺直如一柄未出鞘的刀，指尖搁在膝上，指节泛白——那是长期压抑情绪后肌肉记忆留下的痕迹。
“坐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，涟漪无声却震得人耳膜微颤。
雪村铃音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，腰背下意识绷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指腹摩挲着校服布料细密的纹路。她没抬眼，视线落在母亲放在茶几边缘的一只青瓷杯上——杯沿有道极细的裂痕，蜿蜒如一道旧伤。
“那个男生。”雪村奈央开口，语气平缓，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，“他叫夏目千景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雪村铃音的声音很轻，却没抖。
“你带他回了家。”不是疑问，是确认。雪村奈央的目光终于抬起，落向女儿，那目光不灼热，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表皮，直抵骨髓深处，“还让他进了你的房间。”
雪村铃音喉头微动，想解释，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只垂下眼睫，浓密的阴影覆盖住眼底翻涌的窘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她知道母亲在想什么——那扇门，是她用整个青春期筑起的堤坝，隔绝外界窥探，也隔绝所有可能的侵扰。而今天，她亲手推开了它，让一个男生，踏进了她最私密的领地。
“妈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微哑，“他帮我搬书。书店快关了，我一个人拿不完。”
“所以你就请他来家里？”雪村奈央的语调依旧平稳，可尾音却像针尖般挑起一点锐意，“而不是找西园寺同学，或者藤原同学？”
雪村铃音倏地攥紧了手心，指甲陷入掌心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她没反驳。因为答案太清晰，清晰到无需言明——西园寺七瀨会笑着答应，但一定会拉着她聊一整晚八卦，顺带把夏目千景从头到脚分析个透；藤原葵会认真帮忙，可她的目光会像显微镜，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细节，然后温柔又不容置疑地追问：“铃音，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心事？”唯有夏目千景，他安静，他不多问，他递来糖果时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，他抱着布偶猫朝她伸出手时，眼神里没有探究，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、纯粹的分享欲。
这念头刚浮起，她便猛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。不能想。不能在这种时候，想这些。
“他……不一样。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异常清晰。
雪村奈央沉默了。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行走的“咔哒”声，缓慢、固执、不容回避。窗外，最后一抹夕照终于沉入楼宇的缝隙，室内彻底暗了下来。她没起身去开灯，只是静静看着女儿，在渐浓的昏暗里，仿佛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、却又怕被轻易碰碎的旧物。
良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那层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，透出底下久违的、近乎疲惫的柔软：“铃音，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，在浅草寺求来的那只小瓷猫吗？”
雪村铃音怔住，抬起头。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