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吴老登病倒,周小狐狸吃饱(1/3)
吴贻公病倒了,童钢还要负责电影局,影协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。作为主管单位的办公厅主任,XX部的陈昊接到了来自上级领导的指示。
于是陈昊找上了童钢,向他了解一些关于影协的问题,重点是能够让谁...
北官房胡同口的梧桐树影被正午阳光拉得细长,蝉鸣尚未响起,空气里浮动着初夏将至的闷热。韩秉江第三次调整相机肩带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盯着斜对面那扇虚掩的朱漆木门——门楣上悬着块褪色的“北官房17号”铜牌,门缝里漏出半截米白纱帘,帘角被穿堂风轻轻掀起,像一声没出口的叹息。
他身后两个年轻狗仔蹲在修车摊阴影里啃冰棍,糖水顺着竹签滴到鞋面上。最小的那个叫陈默,刚从燕京大学新闻系肄业,手腕内侧还留着军训时晒脱的皮。他舔掉最后一口甜腻,压低嗓子问:“江哥,真有人信周树出轨?他跟高媛媛领证都三年了,孩子都快生了。”
韩秉江没回头,只把相机取景框往左偏了三度,镜头焦距锁住二楼东窗——那里窗帘纹丝不动,但窗台边缘有道新鲜的划痕,像是金属支架反复挪动留下的银灰色印子。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他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木头,“重要的是有人肯掏三百万,买‘可能’两个字。”
三百万。陈默喉结动了动。他见过《明星Bigstar》主编数钞票时手指的颤抖,也见过韩秉江把删减版刘大庆出狱照卖给港媒后,在簋街涮羊肉店连点三盘毛肚的豪气。可这次不一样。周树不是刘大庆,他是能把东京电影节评委气得摔咖啡杯、让华谊老总在饭局上举杯又放下的人。去年《拉贝日记》首映礼,韩秉江混在后排,亲眼看见树哥接过观众递来的旧搪瓷缸——缸底磕掉一块蓝釉,里面泡着枸杞和两粒胖大海,他仰头喝光,喉结滚动时台下突然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。
“江哥……”陈默忽然拽了拽他袖口,“那个修车老头,盯我们十分钟了。”
韩秉江余光一扫。修车摊主正用扳手敲打一辆二八杠自行车的辐条,花白头发扎成小揪揪,烟盒空了,却把锡纸折成小船摆在油污斑驳的木箱上。他抬头时皱纹堆叠的眼角微微上挑,目光像把钝刀子,在三个狗仔脸上刮了一圈,最后停在韩秉江的徕卡M6机身上。
韩秉江后颈汗毛竖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北官房胡同深处传来清脆的铃声。一辆墨绿色邮政单车拐过弯,车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《人民日报》和《参考消息》,骑车人戴着草编遮阳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车轮碾过青砖缝隙时颠簸了一下,最上面那份《参考消息》滑落半寸,露出头版右下角一行铅字:【文化部拟推电影分级试点,青年导演扶持计划下周启动】。
韩秉江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认得这辆车。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它载着同样叠放的报纸,在雍和宫地铁口停留了四分半钟;前天上午九点零五分,车筐里多出一捆《电影艺术》杂志,骑车人下车买了根老北京冰棍,甜筒融化的糖水滴在制服裤脚上,洇开一小片深褐色地图。
这不是巧合。
韩秉江猛地攥紧相机——金属机身硌得掌心生疼。他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,编辑部新来的实习生指着电脑屏幕惊呼:“江哥快看!星火影视官网更新了亚洲新星导演计划报名通道,首页飘着个倒计时横幅,写着‘距首批学员进组仅剩72小时’!”
72小时。他低头看表,秒针正跳过11:59。
巷口梧桐叶突然簌簌抖动。不是风。是二楼东窗的纱帘掀开了半尺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,捏着半片柠檬,汁水顺着指尖滴落,在青砖地上砸出深色圆点。那手很稳,稳得不像刚拍完《超体》动作戏的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