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横店父子俩交心,《十面埋伏》上映(1/4)
自从改革开放之后,涌现出了一批的“企业家”,这些人原本是公家的人,后来在90年代改革的浪潮当中,他们摇身一变,变成了民营企业家,成为了中国经济发展过程当中,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这其中的是非...
丰台会所外,暮色渐沉,路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墙头缓缓流淌。周树站在包厢门口,手里捏着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,茶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,像一层凝固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。他盯着那层油,仿佛在看自己刚刚被撕开又强行缝合的人生——不是没得选,而是所有选项都指向同一条窄路:往前走,是星火影视的铁门;往后退,是滕文冀那张笑里藏刀的老脸,和北官房电话里那句“马上下令开除”的冷硬回音。
他慢慢把茶杯放回红木托盘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叩,清脆一声,像敲在自己骨头缝里。
门开了。
高玉生侧身让出通道,徐进站在他身后半步,目光仍如刀锋扫过周树面门。周树没回避,反而迎着那股子压人的戾气微微颔首——不是服软,是认账。他心里清楚,这点头,点的不是徐进,是点给周董看的:我记住了,你扣我兄弟一个月工资,我赔你一个工作室;你替我断了后路,我便替你咬人。
“走吧。”高玉生嗓音低沉,不带起伏,却比刚才多了三分松动,“车在后巷。”
周树没应声,只抬脚跟上。穿过回廊时,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——手机还在,但通讯录里“王常田”三个字已被他亲手删去,连带着《明星Bigstar》编辑部群聊、主编老陈的微信备注,全都清空得干干净净。他不是不想留个念想,是怕哪天手抖点开,又看见那个曾夸他“有锐气、有胆量”的王导,在群里发来一条新消息:“小江,下礼拜《戏骨》专访,你跟进下滕导父子,他们刚签了中戏两个新人……”
他没敢点进去。
车行至丰台高速入口,周树才第一次开口:“高哥,冯柯住哪儿?”
高玉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没答话,只伸手拍了拍副驾座前的车载对讲机。三秒后,耳机里传来徐进的声音:“东直门南小街,梧桐公寓三号楼六零二。他烧退了,正啃方便面。”
周树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车窗外,京城的夜色正一寸寸吞没最后一点天光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津门老城根儿下蹲着看蚂蚁搬家——黑压压一片,驮着米粒、碎屑、甚至同伴残肢,排成细线,往墙缝里钻。那时他总以为蚂蚁聪明,知道抱团才活得久。可后来才懂,那不是聪明,是命悬一线时,连犹豫的资格都被碾碎了。
冯柯开门时只套了件灰T恤,头发乱翘,眼底泛青,左手还攥着半截泡面叉子。见是周树,他先是一愣,随即咧嘴笑了:“哟,韩哥,您这是刚从阎王爷那儿签完生死状回来?”
周树没笑,抬腿跨过门槛,顺手把门带上。屋里一股浓重的泡面味混着药味,空调开得极低,嗡嗡作响。冯柯趿拉着拖鞋去倒水,周树径直走到窗边,一把拉开遮光帘——窗外是京通快速路,车灯如河,奔流不息。
“王常田的事,光线开除我了。”周树背对着他说。
冯柯倒水的手顿了顿,水溅出来两滴,落在瓷砖上,迅速洇开。“哦。”他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。
“不是光线开除我。”周树转过身,目光沉静,“是周董一个电话,把我从光线名册里抹掉了。”
冯柯终于抬起头,泡面叉子“当啷”掉进水杯里。他盯着周树看了足足五秒,忽然伸手抹了把脸:“所以……咱俩现在,真成‘锦衣卫’了?”
“嗯。”周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