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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章 程周会,一个是江河日下,一个是如日中天(1/4)

    如果说在整个华语影坛中,谁才是影响力最大的那个演员,那么毫无疑问肯定是非程龙莫属。

    李晓龙当年的影响力确实很大,而且他还打入了好莱坞,他的经历也成为了许多港岛演员们的梦想,进入荷里活,那才叫...

    滕文冀躺在病床上,手背插着输液针管,药水一滴一滴坠入透明软管,像时间本身在缓慢坠落。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,纹路歪斜、断续,如同他此刻被硬生生撕开的认知——原来所谓资历、所谓辈分、所谓“第四代导演”的金字招牌,在真正握刀的人面前,不过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,风一吹就透,刀一划就碎。

    李雪建坐在床边小凳上,手里捏着保温杯,杯盖没拧紧,一丝热气袅袅浮起,氤氲了他半张脸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旧疤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在怀柔拍外景时,被一根生锈铁钉划破的。当时滕文冀亲手给他包扎,还笑着说:“斯涛啊,这叫留个记号,以后你就是咱们影协的钉子户了。”如今想来,那话竟像一句谶语:钉子户?不,是被钉住的人。

    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探进半个脑袋——是影协宣传处的小赵,三十出头,戴副黑框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攥着几张A4纸,指节发白。“吴老,童局……童钢同志刚从电影局打来电话,说金鸡百花电影节组委会今天下午三点,在京西宾馆召开第一次筹备会,邀请您出席。”

    滕文冀眼皮都没抬,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小赵僵在门口,眼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两下,喉结滚动:“可……可章程上写着,主席团成员必须列席首场筹备会,否则视为自动放弃监督权……”

    “监督权?”滕文冀终于侧过脸,目光冷得像冰锥,“谁给我的监督权?是童钢批的?还是周树批的?”

    小赵后退半步,声音发虚:“是……是章程里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章程?”滕文冀忽然低笑,笑声干涩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他们写章程的时候,我人在医院躺着;他们投表决的时候,我人还在抢救室门口签字;现在倒好,章程落地了,倒要我这个‘前主席’去给他们站台捧场?”他猛地抬手,手背上的针头牵动胶布,渗出一点血丝,“告诉童钢——我滕文冀没死,但也不想活成个提线木偶!让他自己去演他的改革大戏,我腾出这把老骨头,让他好好唱!”

    小赵慌忙点头,转身就跑,连门都忘了关严。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,由近及远,最后撞开电梯门“叮”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李雪建却没动。他慢慢拧紧保温杯盖,又缓缓松开,重复三次,才开口:“吴老,您真觉得……周树会放过您儿子?”

    滕文冀的手指骤然蜷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没回答,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向天花板那道裂纹。裂纹尽头,有块墙皮微微翘起,露出底下灰黄的腻子——旧的剥落了,新的还没补上,中间空着一道窄窄的缝隙,风一吹,簌簌掉灰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周树不会放过滕桦滔。那晚在厕所隔间里,周树说话时嘴角带着笑,可眼睛里没有光,只有两口深不见底的井。他说“送进去蹲几年”,不是威胁,是陈述;他说“一百种办法让他彻底爬不起来”,不是恐吓,是预告。更可怕的是,周树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——只要星河网凌晨两点发一篇《某知名导演私生活乱象调查》,配图模糊却足够引发联想;只要《影视观察》杂志下期头条标题印着《当艺术冠冕沦为权力遮羞布》,署名换成社科院新晋研究员;甚至只要让华谊某位副总在酒局上“无意”提起“听说滕导家公子最近在跟几个女演员聊剧本聊得挺晚”……这些事,周树一根手指都不用抬,自有人抢着递刀。

    可滕文冀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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