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惺惺相惜的双周(1/4)
周星池一听树哥对《功夫》这部电影很感兴趣,他的精神立刻上来了。主动拉着周树说道:“其实这一趟我来京城,也带了一部成片,你要是有兴趣的话,咱们可以看看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会所里面,有没有...
“叛徒?”于海丹把酒杯轻轻搁在桌沿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冰坠进热水里,嘶地一声,腾起白气,“你当‘叛徒’这两个字是街边卖的糖葫芦,想串几个就串几个?”
辛德勒的手还僵在半空,指节泛白,酒液在杯中晃荡,映着头顶暖黄吊灯,也映出他自己扭曲的倒影。他没说话,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遭,像吞下了一枚没壳的核桃。
清原俊端着一碟清炒豆苗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句,脚步顿了顿,没进门,只站在门框边,手里的瓷盘边缘被指尖无意识摩挲得发亮。她没看辛德勒,目光落在于海丹脸上——那张脸比半年前瘦了一圈,眼下青灰,可眼神却比从前更沉,沉得像老井水底压着两块铁。
于海丹没等辛德勒答话,自己先笑了,笑得肩膀微颤:“你记得《横空出世》里冯石将军怎么骂人的吗?‘不讲科学,光讲感情,那是耍流氓!’你今天这一巴掌拍下去,是讲感情,还是讲科学?”
辛德勒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出声。
“李雪没给你划一条线。”于海丹拿起筷子,夹起一根豆苗,慢条斯理蘸了点酱油,“不是让你背叛谁,是让你选清楚——你站的是哪片土地。”
他顿了顿,筷子尖悬在半空,酱油滴落,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。
“第七代导演里,有人拍《活着》,有人拍《三峡好人》,有人拍《世界》,都好。可你得知道,他们镜头里的人,和咱们胡同口修自行车的老张、朝阳区快递站里蹲着啃冷馒头的小王、还有你在北电教过的学生——是不是同一批人?是不是吃同一口锅里的饭?是不是在同一个医院里排号等床位?”
辛德勒盯着那滴酱油,忽然问:“他怎么知道老张修自行车?”
“我上周去潘家园淘胶片,他摊子就在西口第二棵槐树底下。”于海丹把豆苗送进嘴里,嚼得极慢,“他跟我说,儿子在顺义当保安,月入四千八,交完房租剩不下三百。他问我,电影里那些人,能替他儿子多要三百块钱工资吗?”
餐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咬合的咔哒声。
辛德勒端起酒杯,一口干尽。白酒烧得他眼角发红。
“他知道……你心里憋着一口气。”于海丹放下筷子,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低下去,却更沉,“当年《鬼子来了》被禁,你冲进广电大楼,鞋跟都跑断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同样是讲战争,李雪敢拍《拉贝日记》,你拍《鬼子来了》,他就得删掉七十八个镜头?”
辛德勒猛地抬头:“因为他是资本!他有钱!他有关系!”
“错。”于海丹摇头,“因为他让拉贝跪着写遗书时,镜头离他鼻尖只有三十公分;他让约翰·拉贝攥着南京难民递来的破碗时,碗沿豁口的裂痕都对焦清晰——他拍的是人。而你拍姜文举刀砍向日本兵那一瞬,镜头在三米外摇晃,像怕沾上血。”
清原俊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,是醋溜土豆丝,金黄脆亮。她没坐下,只把围裙解下来叠好,搭在椅背上,然后伸手,轻轻按了按辛德勒后颈。
“表哥,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你记得妈临终前怎么说的吗?她说,演戏不是炫技,是替说不出话的人,把骨头里的疼,一句一句,刻进胶片里。”
辛德勒手指蜷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于海丹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,推过去。纸页边缘已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