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《十月埋伏》大赚,老谋子当旗手(1/4)
赵苯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范韦和周星池瞬间笑出了声,就连树哥听完也不禁有些莞尔。因为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,前世《建党伟业》拍摄的过程当中,也是赵苯山在片场来了这么一句,这北洋不是说演小品的,...
包厢门开的一瞬,周树的目光在树哥脸上停了半秒,又极快地扫过他身侧的梁成威——那眼神不带温度,却像一把薄刃,无声地刮过两人之间未言明的距离。他没伸手,只微微颔首,嘴角弯起三分弧度:“周导,久仰。”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有声,带着港式粤语特有的沉稳咬字,尾音略沉,不似寻常演员那般刻意讨好,反倒透出几分骨子里的笃定。
树哥笑了,抬手虚扶了一下梁成威的手肘,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搭个扶手,可那指尖一触即离的分寸感,恰恰把某种界限划得清清楚楚。他没接周树那句“久仰”,只转头对梁成威道:“阿威,去给周导倒杯茶,用我前天刚从潮州带回来的单丛,温火焙的,香沉不飘。”梁成威应了一声,垂眸转身,长睫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薄红,像被热茶蒸腾起的雾气轻轻舔了一口。
周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桌角一只青瓷小碟上——里头摆着三粒琥珀色鲍鱼,油光温润,边沿微卷,像是刚刚离锅不久。他认得这菜。《食神》里史蒂芬·周拿鲍鱼当砖头砸人的桥段,全港人都记得;可真正见过阿一鲍鱼本尊的,怕是连手指头都数不满。这碟子不是摆设,是梁成威的投名状,也是程龙递来的第一枚试探棋子。
果然,树哥端起茶盏,轻吹一口,笑问:“听说周导最近在筹备新片?”
“嗯。”周树没否认,指尖在紫砂杯沿缓缓摩挲,“剧本还在打磨,讲一个……失语者的救赎。”
“失语者?”树哥挑眉,“不打?不跳?不摔?”
“打。”周树忽然抬眼,瞳孔黑得惊人,“但不是为笑而打,是为说不了话的人,把拳头变成语言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窗外古城夜市的喧闹声隔着三层玻璃隐隐传来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——热闹,却模糊。梁成威端茶回来时,正听见树哥低低一声笑:“周导这话说得……倒让我想起九三年拍《重案组》时,有个场记嗓子坏了,连喊‘开机’都嘶哑得像破锣。那天我替他喊了整整七条,喊到自己也哑了。”他顿了顿,把茶盏往周树面前推了推,“后来他痊愈了,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炖了三天雪梨膏。”
周树没碰那杯茶,只盯着树哥的眼睛:“所以您信不信,一个从来不用台词,只靠动作、眼神、甚至呼吸节奏讲故事的人,也能让全世界听懂他想说的?”
“信。”树哥答得干脆,却话锋一转,“可票房不信。”
这话扎得精准。周树眼角几不可察地一跳,旋即笑开:“所以我想请周导来当监制。”
“哦?”
“不是挂名。”周树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没开封,封口处印着星火影业的暗纹水印,“里面是《沉默证人》初稿,还有两版分镜手稿。主角设定——三十五岁,前法医,因证词被篡改导致冤案,十年牢狱后出狱,声带被割,却成了顶尖犯罪侧写师。他不能说话,但能从凶手鞋底泥痕推断出作案村庄的土壤成分;能从被害人指甲缝里一粒金粉,还原出凶手手表品牌与出厂批次。”他把文件袋往前一推,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“您若点头,星火全资,不设投资方,不插手创作,所有镜头由您定夺。唯一条件——主角必须由您来演。”
树哥没接,只拿起筷子,夹起一粒鲍鱼送入口中。牙齿碾过鲍鱼柔韧的肌理时,他闭了闭眼,喉结缓缓滚动。再睁眼时,目光已如刀锋出鞘:“周导,你知不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