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《孩童姿势》与柏林电影节,国内震动(1/3)
老马兄弟在美国收到了一个消息,这个消息的来源是来自于柏林电影节主席科斯利克的。根据科斯利克所传递过来的消息,狗日的索尼终于动了心思,约翰卡莱竟然也跑过来为周树来回奔走,这其中要是说没有猫腻...
卓玮蹲在西山脚下一处缓坡的灌木丛后,手里攥着那台刚淘来的二手尼康F3,快门线缠在食指上,指节发白。镜头焦距推到最长,取景框里,会所铁艺大门正被两名穿黑西装的男人推开——一辆黑色奔驰S600缓缓驶出,车窗半降,冯小钢叼着根没点着的烟,侧脸绷得像块青石。他没看后视镜,但卓玮知道,他一定听见了身后那阵骤然拔高的引擎轰鸣。
三辆越野车跟在奔驰后面鱼贯而出,车顶架着的摄影机支架在正午阳光下反着冷光。卓玮屏住呼吸,手指压下快门。咔嚓。胶片咬住光影的瞬间,他后颈突然一凉——有人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拍够了?”
声音不高,却像把钝刀子刮过耳膜。卓玮猛地回头,瞳孔骤缩。张毅谋就站在三步开外,黑风衣下摆被山风掀起一角,左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右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——那是投票表上洇开的一小片蓝。
卓玮喉咙发紧,想解释自己只是《电影双周刊》的实习记者,可张毅谋的目光已经越过他,落在取景框残留的影像上:奔驰后视镜里,映出会所二楼某扇半开的窗户,窗边站着个穿驼色羊绒衫的背影,正用望远镜朝这边凝望。
“房涛武。”张毅谋吐出三个字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卓玮浑身一僵。他认得那件羊绒衫——上个月《中国银幕》封面专题里,房涛武靠在北电老教学楼斑驳的红墙前,就穿着这件衣服。可报道明明写着,房涛武因心肌缺血仍在协和医院特需病房静养。
张毅谋弯腰,从卓玮膝头捡起那卷刚拍完的胶卷,指尖在金属片壳上轻轻一叩。“这卷,我买了。”他掏出皮夹,抽出三张崭新百元钞票塞进卓玮手心,钞票边缘还带着银行柜台的微凉,“回去洗出来,放大三张,今晚八点,送到香山脚下‘松涛阁’后门。别走正门,敲三下,等门开。”
卓玮的手心被钞票硌得生疼。他想问为什么是松涛阁——那地方三年前就被文旅局挂牌为“影视从业者清修基地”,连外卖小哥都进不去。可张毅谋已经转身走向山道,风衣下摆翻飞如翼,背影融入西山苍翠的褶皱里,像一滴墨融进清水。
卓玮低头看手心的钞票。第三张钞票背面,有支圆珠笔匆忙划下的两行字:
【胶卷别过显影液|松涛阁地窖东墙第三块砖】
他猛地抬头,张毅谋的身影已消失在山径拐角。只有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,以及远处会所方向传来的、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刹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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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山脚下的松涛阁其实是个废弃疗养院改建的茶馆,青砖墙缝里钻出枯黄的狗尾草。卓玮按约定时间摸到后门时,铁门虚掩着,门轴锈蚀得厉害,推开时发出垂死般的呻吟。门内没有灯光,只有一股陈年茶叶与潮湿泥土混合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他依言敲了三下。
门内传来拖鞋蹭地的窸窣声,接着是金属链锁哗啦作响。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灯光,照见一张皱纹纵横的脸——是守门的老头,左眼浑浊如蒙雾的玻璃珠,右手缺了两根手指。
“张导说的?”老头嘶哑着嗓子问,枯枝般的手指捏住卓玮递上的胶卷盒,“跟我来。”
地下室比想象中更冷。水泥地渗着水珠,墙壁挂着几盏应急灯,光线惨白如尸斑。老头引他穿过堆满旧藤椅的走廊,停在一堵贴着霉斑墙纸的砖墙前。他伸出残缺的手,在第三块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