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当爹了,周家大公子降世!(2/4)
支笔,在平板上画出了比MIT脑科学实验室更精准的记忆熵增模型。树哥没等他反应,转身走向另一台机器:“覃莺克,你负责的‘药效视觉化’模块,为什么把多巴胺受体激活做成蓝色光点?”
覃莺克摘下耳机,声音有点发干:“因为……蓝色在色彩心理学里代表冷静、理性,契合NZT-48的‘超理性’设定。”
“错。”树哥弯腰,手指点向屏幕角落一行被忽略的注释,“《神经药理学杂志》2022年论文指出,伏隔核多巴胺爆发峰值时,fMRI成像呈现的是黄绿色荧光——那是血氧浓度与神经递质浓度耦合的唯一真实光谱。你要的不是心理学隐喻,是生理学证据。柏林电影节评委里有三个神经科学家,他们会用分光仪验你的帧率。”
机房突然静得能听见服务器风扇的嗡鸣。三十双眼睛钉在树哥背上,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,此刻像一件流动的、带着电流的铠甲。
迈克尔默默给安东尼奥使了个眼色。安东尼奥会意,立刻从文件柜抽出一叠A4纸——那是树哥三年前手写的《视觉特效底层逻辑备忘录》,每页边缘都密密麻麻批注着中英文术语对照,有些页面被咖啡渍晕染过,有些则贴着便签纸:“此处需补充2023年NVIDIA新架构指令集优化方案”。
树哥没接。他径直走向最角落那台蒙尘的工作站,掀开盖板,露出内部主板上几颗被焊死的芯片。“这台是‘幽灵机’?”他问。
迈克尔喉结滚动:“是……您去年留下的原型机,专为《流浪地球》前期测试做的量子渲染加速卡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你们把它拆了,把核心算法移植到新机群,对吧?”树哥手指拂过焊点,“但没留接口文档。所以当中国学员想调用底层指令时,只能靠猜。”
安东尼奥的脸瞬间涨红。他张了张嘴,却看见树哥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电路图——泛黄的打印纸上,用红笔圈出七个关键焊点,旁边标注着“Cortex-A76兼容层”“RISC-V指令桥接”“PCIe 5.0带宽劫持点”。日期是三个月前,地点栏写着“北京中关村”。
“下周起,所有中国学员轮岗操作‘幽灵机’。”树哥把图纸递给迈克尔,“告诉他们,每次启动前必须烧录我更新的固件。固件里藏着三行隐藏代码——第一行检测是否接入国产GPU集群,第二行记录训练数据流向,第三行……”他停顿两秒,目光扫过全场,“第三行,会在他们提交的最终渲染稿右下角,自动生成一个微米级二维码。扫码,能看见他们自己写的代码,正在如何改变中国电影特效行业的毛细血管。”
没人说话。只有空调外机在楼顶发出沉闷的搏动声。
树哥走出机房时,天已彻底黑透。他站在楼顶天台,脚下是洛杉矶匍匐的灯火长河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马尔诺兹发来的加密邮件:《孩童姿势》捷克版立项书已通过环球内部绿灯,预算427万美元,制片主任由前柏林电影节选片人汉斯·克莱因担任,摄影指导锁定曾掌镜《罗拉快跑》的弗兰克·加曼——此人是迪特·马尔诺克钦点的“新德国电影美学教父”。
树哥没点开附件。他抬头望向东南方,那里是太平洋的方向,再过去三千公里,是中国东海。一艘货轮正劈开墨色浪涛,船舱里堆满刚从深圳运出的国产GPU服务器,机柜铭牌上印着“星火·玄武”字样。这批硬件三个月后将运抵青岛,成为国内首家影视级AI渲染中心的核心。
他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“克利曼?”树哥的声音很轻,“《奇迹影业》新季度财报,我要看特效部门成本占比。另外,通知技术委员会,把‘星火引擎’游戏项目的物理演算模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