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 范小胖想要双胞胎,《朱元璋》杀青(2/3)
熊”。杰夫克利曼点开附件,是一份柏林电影节评审团成员履历表。他快速滑动,在“技术评审组”栏位停住——德国电影资料馆馆长赫尔穆特·弗里德里希的名字旁,标注着鲜红小字:“2001年接受ZGF基金资助,重建勃兰登堡州胶片修复中心”。而评审团主席、波兰导演阿格涅什卡·霍兰的备注更直白:“其子就读于ZGF赞助的华沙国际电影学院,奖学金覆盖全额学费及柏林实习津贴”。
窗外暮色渐浓,杰夫克利曼关掉所有窗口,只留下桌面上一份待签署的合同草案。甲方栏写着“奇迹影业”,乙方栏空白,但页眉印着索尼影业的烫金logo。他拿起钢笔,在乙方签名处悬停良久,最终没落笔,而是撕下合同末页,在背面写下一行字:“树哥,米高梅CFO上周秘密接触过华人资本,对方开出的价格比索尼低17%,但要求获得《007》系列永久衍生开发权。他们知道您在等什么——不是米高梅,是米高梅背后那个掌控着全球63%老电影数字修复标准的ISO/IEC工作组席位。”
钢笔尖划破纸背,墨迹洇成一小片深蓝。他把这张纸折成纸鹤,放进抽屉最底层的檀木盒里。盒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照片:1997年香港铜锣湾街市,穿牛仔裤的少年周树正踮脚给卖鱼阿伯递去一叠港币,身后霓虹灯牌模糊映出“英雄本色”四个字——那是吴白鸽的巅峰,也是树哥踏入电影圈的第一步。没人知道那天少年为何多给了三十块,只记得阿伯后来逢人便说:“那后生眼神亮得像没照过镜子,可镜子里照不出他想啥。”
第二天清晨六点,洛杉矶国际机场TBIT航站楼。周树戴着墨镜坐在VIP休息室,面前摊开三份文件:左边是索尼拟订的《拉贝日记》续作联合投资意向书,中间是环球影业刚传来的柏林电影节公关预算明细,右边则是一份手写传真——来自北京某家不起眼的翻译公司,内容是日本经济产业省最新发布的《数字内容主权战略白皮书》摘要,其中第七条加粗标注:“鼓励本国企业收购海外文化遗产数字资产,重点支持电影母带云存储标准制定权争夺”。
咖啡凉透时,手机震动。马尔诺兹发来信息:“金熊评审团已确认接受环球提供的‘战后欧洲记忆工程’学术赞助,金额三百万美元。但主席私下问:如果明年有部关于南京的片子参赛,是否能加入南京大学历史系提供的原始档案影像?”
周树用指尖抹平传真纸上的折痕,拨通杰夫克利曼电话:“把ZGF基金去年资助的南京大学口述史项目数据包,连同金陵女子文理学院1937年校园航拍图复原模型,打包发给马尔诺兹。告诉他——这不是赞助,是归还。”
挂断后他望向窗外,一架国航飞机正滑向跑道。舷窗反射里,墨镜遮不住眼尾细微的纹路,像被岁月刻下的刀锋。三年前他站在乌镇国际戏剧节后台,听某个年轻编剧激动地说“中国电影需要自己的作者导演”。那时他笑着摇头,指了指自己胸前别着的奇迹影业工牌:“作者?不,我们是修理工。修坏掉的工业体系,修锈蚀的文化关节,修那些被当成废铁卖掉的老胶片——修到它重新发光为止。”
休息室玻璃门被推开,杰夫克利曼快步走近,递上平板电脑。屏幕亮起,显示着米高梅片库数字资产分布热力图。红点密集处标注着“《宾虚》《阿拉伯的劳伦斯》《泰坦尼克号》原始负片存放地”,而所有红点连线终点,都指向同一个坐标:洛杉矶郊外一座废弃自来水厂改造的恒温数据中心——门牌号已被涂改,但监控画面角落里,赫然可见两辆印着“ZGF基建维护”字样的工程车静静停泊。
“树哥,”杰夫克利曼声音压得很低,“索尼的人今早发现,他们委托第三方做的米高梅片库扫描进度,比实际慢了整整十七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