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星火影视城的现状(1/3)
从记者人群当中脱开身,周树成功进入了恒邦国际酒店中。进了酒店,树哥还没有看到剧组的人,倒是先见到了星火影视城如今的总经理叶维进。
这一位是星火花了大力气从另一家公司挖过来的,那家公司...
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,天刚蒙蒙亮。T3航站楼玻璃幕墙外,薄雾尚未散尽,几缕微光斜斜切过停机坪上银白色的机身,像一道无声的聚光灯。周树推着行李车穿过空旷的到达通道,耳机里还残留着柏林爱乐乐团排练厅的回声——那是他离开前夜,在电影节官方酒会上偶然撞见的即兴演出。指挥家朝他点头致意,小提琴手在《卡农》的间隙里冲他眨了眨眼。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金熊奖杯用绒布包好,塞进随身背包夹层,连同那张被反复摩挲边角的申奥成功当晚长安街照片一起。
候机厅大屏正滚动播放央视早间新闻:水立方膜结构安装完成百分之八十七,鸟巢钢结构合拢进入倒计时。画面切到一群穿橙色工装的工人仰头焊接钢梁,安全帽下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,镜头掠过他们身后尚未拆去的脚手架,远处是正在拔节生长的CBD新地标群。周树驻足看了三秒,抬手关掉手机里循环播放的《孩童姿势》配乐——那段用埙与电子脉冲交织出的、关于童年失重感的旋律,此刻突然显得遥远而单薄。
手机震动起来。范小胖发来语音,背景音嘈杂:“树哥!星河网连夜做了个专题页,点击破八百万了!陈天乔今天早上直接在例会摔了茶杯,说要给咱们剧组开绿色通道!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顾常卫导演昨天下午去了广电总局,据说递了份材料,标题叫《关于规范国际奖项申报导向的几点建议》。”
周树没回,只把手机翻面扣在掌心。他想起昨夜柏林颁奖礼后台,那个穿墨绿色丝绒西装的德国女评委,用生硬中文问他:“您说中国在奔跑,可奔跑的人会摔倒。您电影里的孩子,为什么总在跌倒?”他当时笑了笑:“因为她摔得够疼,才记得爬起来时膝盖有多硬。”对方没再追问,只是把一张印着勃兰登堡门剪影的明信片塞进他手里,背面用德文写着:“请带她来柏林看春天。”
出租车驶过北二环,周树盯着窗外飞掠的广告牌。某楼盘巨幅海报上,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女并肩站在玻璃幕墙前,指尖轻触反光表面,倒影里映出背后未完工的奥运塔轮廓。车流忽然缓下来,前方路口围了一圈人。司机摇下车窗喊:“哎哟,又堵上了!听说今儿一早西直门桥底下,城管和摆摊卖煎饼果子的吵起来了——就为那摊主非要在铁皮车上贴‘2008·北京欢迎您’的贴纸!”
周树笑了。他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:“师傅,前面路口停一下。”
司机愣住:“这……还没到呢。”
“就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路边一棵正抽新芽的国槐,“我走几步。”
车门推开,晨风裹着槐花清气扑面而来。他看见煎饼摊前,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把最后一张“北京欢迎您”贴纸按在油渍斑斑的铁皮车厢上,旁边穿制服的年轻人举着执法记录仪,手指却悄悄把镜头调偏了三十度——恰好避开贴纸,只拍到摊主皲裂的手背和煎饼铛上腾起的热气。人群里有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踮脚递过去一杯豆浆,男人笑着接住,豆浆杯套上印着“京奥倒计时1098天”。
周树没上前,只从背包里取出金熊奖杯的绒布包。他解开系带,把沉甸甸的金属熊轻轻放在煎饼摊油腻的木案边缘。摊主抬头,认出他后手一抖,铁铲上刚打好的蛋液歪斜着淌进豆酱里。“周……周导?”男人嗓音发紧,豆浆杯沿沁出细密水珠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周树从口袋摸出记号笔,在金熊底座空白处快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