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 《朱元璋》开播(1/4)
关于向哲濬的演员人选，童凯提出了一个人，正是香江的老演员曾江。但是当他把这个人选一提出来之后，不管是老陈、吴明，还是清原俊，全部都提出了反对的意见。
原因在哪里呢？原因就在于曾江的年...
王晶花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枸杞菊花茶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窗外凌晨三点的北京城沉在薄雾里，路灯昏黄的光晕被玻璃洇成一团团模糊的暖色，像极了他此刻悬在半空的心——不上不下，不冷不热，偏偏烧得发烫。
霍丝燕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单人沙发上，连拖鞋都只趿拉了一只，头发乱糟糟地扎着个歪斜的丸子头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刚拨完的电话记录：“我刚给李兵兵打了，她睡了，没接。我又给周讯发了微信，问她知不知道树姐最近见了谁，她说‘树姐的事儿我不掺和’，就回了个表情包——一只翻白眼的猫。”
“翻白眼的猫？”王晶花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干涩，“她倒是会挑时候装糊涂。”
“不是装，是真不敢。”霍丝燕把手机倒扣在膝上，叹了口气，“哥，你得明白，树姐在刘滔待了八年，从范兵兵刚出道那会儿就跟着她跑通告、谈合同、扛黑料。她手底下这三十来号人，一半是她亲自挑的，一半是她帮着谈下来的。李兵兵签刘滔的时候才十九岁，连身份证都是树姐陪着去补办的；周讯当年被前东家压着不放人，是树姐拎着两瓶茅台蹲人家老总家门口喝到凌晨两点，硬生生把合同撕了带回来的。现在你说她要跳槽？底下人信不信是一回事，可他们心里头那根弦，早被树姐亲手调得跟古琴弦似的——绷得越紧，越怕断。”
王晶花没接话，只把茶杯端起来，凑到嘴边又放下。杯底浮着几片蔫软的菊花，像几瓣褪色的旧梦。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王忠军探进半个身子，穿着印着“华谊兄弟”字样的灰色睡袍，头发翘着三撮倔强的呆毛：“哥，我让财务部连夜调了树姐近三个月的报销单——机票、高铁、酒店、会所消费……全集中在八宝屯那片儿。最可疑的是，她有两次打车，定位终点都在‘梧桐苑’后巷，那地方没门牌号，监控死角，连外卖小哥都不愿送进去。”
“梧桐苑？”霍丝燕猛地坐直，“不是王忠磊去年盘下来的私人会所？听说里头连洗手间瓷砖都是从京都运来的。”
“对。”王忠军踱进来，把一张A4纸拍在茶几上，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消费明细，“但树姐没走正门。她每次都是后巷下车，步行一百二十七米，进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那门背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是王忠磊的‘青藤阁’——只接待三类人：日本财团代表、港岛赌王嫡系、还有……刚被证监会立案调查的前副部级干部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王晶花伸手捻起那张纸，指腹蹭过“青藤阁”三个字，像摸着一块烧红的铁。
“哥，咱们得抢在王忠磊动手前，先拆了树姐心里那根刺。”霍丝燕忽然开口，语气陡然锋利，“她为什么肯见王忠磊？不是钱，刘滔给她的分成够买两套国贸三期；也不是权，她现在说话比咱哥俩签字还管用。她图什么？”
王晶花终于抬眼，目光沉得能坠住铅块：“图尊重。”
“对！”霍丝燕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，“树姐去年推掉《风声》女配，说‘剧本把女人写成道具’；上个月拒了《战狼3》的制片人邀约，理由是‘主创团队连女演员的戏份删减方案都不跟我商量’。她要的不是钱，是话语权。可咱们呢？上季度股东大会，她提的‘艺人心理干预基金’提案，被董事会以‘成本过高’否了；她想给新人设独立法务岗，你批了预算，最后执行时却塞进了市场部一个挂名副主任——还是你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