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 都来了!(1/3)
面对彭博远层出不穷的主意,张华清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但总得先拿出能让人家乔院士看重的东西吧?不然我舔着脸过去,被人客客气气的请出来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那要不咱...
会议室里空气骤然凝滞,连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都仿佛被抽走了声波。袁意同指尖无意识捻着西装袖口一道细微褶皱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——爱德华·威腾正把笔记本倒扣在膝头,指节轻轻叩击封皮;陆明远西这闭目养神,喉结随呼吸微微起伏;费弗曼·卡路易斯则把钢笔悬停在一页密密麻麻的草稿上方,墨水将坠未坠,像一滴悬而未决的判决。
门被推开时,没有脚步声。
乔源站在门口,白衬衫下摆松垮地掖进西裤,领口两粒纽扣敞着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淡旧疤。他左手拎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,烟丝微潮,烟草气息混着酒店走廊消毒水的冷冽钻进来。没人提醒他会议室禁烟——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他右耳后那道新鲜划痕上,细如发丝,边缘泛着淡粉,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匆忙刮过。
“抱歉迟到了。”他声音比往常沙哑,却异常平稳,“刚才在电梯里验证了一个小推论。”
奥斯卡·陈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同样的位置——那是去年在普林斯顿高研院做辫子群拓扑不变量计算时,铅笔尖意外划破的。当时乔源只是抬眼看了眼血珠,说了句“误差在允许范围内”,便继续讲解Hecke代数在非交换几何中的嵌入方式。此刻那道新痕像一枚沉默的印章,盖在所有人对“乔源式时间”的认知之上:他的迟到从来不是物理位移的延迟,而是思维在更高维时空完成了一次折叠跃迁。
袁意同起身让座,指尖碰到乔源手腕内侧时顿了半秒。那里皮肤温度略高,脉搏跳得又快又沉,像一台超频运转的量子处理器正在散热。他忽然想起昨夜母亲发来的照片——乔源伏案疾书的侧影,肩胛骨在单薄衬衫下绷成两道凌厉弧线,而骆余馨披着他的外套站在背后,指尖离他后颈只有三厘米,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“开始吧。”乔源把牛皮纸袋放在长桌中央,没拆封,“先说结论。”
爱德华·威腾身体前倾,袖口金扣折射出一点冷光:“你找到q→p的模结构同构映射了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乔源抽出一张折痕明显的A4纸,上面是凌晨四点手写的证明框架,字迹狂放得近乎潦草,“我把问题倒过来了。素数分布不是QU(N)群的‘输出’,而是它的‘输入校验机制’。”
费弗曼·卡路易斯的钢笔终于落下,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黑墨点:“所以你否定了朗兰兹纲领的双向箭头?”
“不是否定。”乔源用指尖抹平纸角卷边,露出底下一行被反复涂改的公式,“是发现它漏掉了第三支箭——当辫子操作在p次单位根约束下坍缩时,其拓扑亏格会自发生成一个有限域F_p上的模空间。而这个模空间的有理点计数,恰好对应黎曼zeta函数在s=1处的留数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极轻的抽气声。胡安·兰岚波西这猛地睁开眼,手指掐进掌心。这个结论若成立,等于用量子辫子群的语言重写了整个解析数论的地基——那些在经典分析中需要耗费数十年攻克的L函数特殊值问题,将变成某种可计算的拓扑不变量。
“证据呢?”塞伯格的声音带着物理学家特有的锋利,“模空间的构造过程必须规避Grothendieck拓扑的循环论证。”
乔源没回答。他撕下证明框架最下方半页纸,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矩阵运算。那不是标准数学符号,而是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