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国际骂战(2/3)
有人愿意给你活的土壤。N-S方程困住人类一百二十年,不是因为没人聪明,是因为没人敢把整个学科的根基从分析挪到代数几何上。你不是在证明一个定理,是在逼所有人换一副眼镜看世界。所以……别怪师兄啰嗦,实验设计里那个‘微纳米机械振子激发湍流’的环节,我查了七份专利,其中四份的振动频率调控算法,核心模块用的是您三年前开源的‘涡旋相位锁定协议’。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全世界最顶尖的实验物理学家,早就在用您的数学工具造他们的仪器了——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,那些工具背后站着谁。”乔源把这张纸折好,夹进笔记本里。窗外风势渐强,一片梧桐叶被卷起,啪地拍在玻璃上,又滑落。他打开ChinaXiv后台,那篇标题激进的论文《从Burgers涡到N-S方程:辫子代数框架上的全局正则解判据》点击量已破十二万,评论区置顶热评是匿名ID“@NIST_QO_Lab_Tech”发的:“第三章第三节的纤维丛重构引理,我们试过,可行。但第四章的‘代数截断’物理实现条件……我们正在搭第二套低温恒温器。请作者务必保留合作优先权。”——IP地址显示来自马里兰州。
几乎同时,乔贝恩弹出新消息:“爸爸,法兰西巴黎高师安托万·海德曼教授的私人邮箱刚刚给您发来一封题为‘关于QU(N)群作用下涡旋纽结分类的几点疑问’的邮件,附件是三张手绘草图,画的是不同纽结类型在QU(3)表示下的辫子分解图。他在末尾加了一句:‘如果这是真的,我愿用索邦大学理论物理讲席教授职位换一次与您共进午餐的机会。’”
乔源没回。他点开终端,调出柯朗数学研究所的流体动力学模拟平台——那是乔贝恩黑进去的测试账户,权限仅限于读取预设参数库。他输入一行指令:`simulate --dimension=3 --turbulence=high --algebraic-cutoff=true --output=braiding-number-distribution`。进度条跳到97%时突然卡住,屏幕闪烁两下,跳出一行红色警告:“检测到外部算力注入:来源——西大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研究所服务器集群。请求确认是否合并计算资源?”乔源敲下“Y”。
五秒后,结果生成。三维湍流场中,所有涡旋线的纽结类型被自动归类为127种基本辫子表示,每种出现频率与QU(N)群不可约表示的维数平方严格成正比——误差±0.08%。而传统N-S方程数值解在同一参数下,纽结类型分布呈现完全随机的泊松特征。
乔源关掉窗口,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。铃响三声后,听筒里传来陆明远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喂?”
“老师,”乔源声音很轻,却像刀锋划过冰面,“我刚跑完三维验证。代数截断不是假设,是事实。现在的问题只剩一个:谁先拿到物理证据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七秒。然后陆明远说:“……你等我十分钟。”
十分钟后,陆明远出现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没拿任何文件,只拎着一个旧帆布包。他把包放在乔源桌上,拉开拉链,倒出三样东西:一本1987年出版的《湍流的拓扑方法》,扉页有冯康院士亲笔题字“赠明远 吾道不孤”;一枚铜质校徽,燕北大学1952级;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,照片里年轻的陆明远站在一群穿白大褂的科学家中间,背景是某座巨大真空腔室的观察窗,窗内隐约可见旋转的液氦薄膜。“这是你导师的导师,杨振宁先生1984年带队在中科院物理所做的第一批超流氦涡旋实验原始底片。当时他们拍到了‘量子涡旋晶格’,但受限于成像技术,只记录了宏观排列,没捕捉到单个涡旋的纽结演化。”陆明远指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