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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玄幻魔法 > 民俗从丧葬一条龙开始 > 第642章 陈淼:我是你的外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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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2章 陈淼:我是你的外挂(2/3)

冲冲楼道——她信这个,去年邻居水管爆裂淹了她家厨房,是你带着人去堵漏的。水桶里我放了三枚桃核,你倒水时顺手撒在楼梯转角。铜钱若震颤,你立刻上楼敲门,就说闻见煤气味;若嗡鸣如蜂群,马上退到楼下梧桐树下,数清楚树干上几道刀痕。”

    童宇下意识摸口袋:“……树上有刀痕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陈淼嘴角微扬,“去年冬至,有孩子在树皮刻‘长命百岁’,刻歪了,后来被老太太用剪刀刮掉三道。剩下那道最深的,底下渗出过黑水,晾干后像一滴凝固的泪。”

    屋内静了三秒。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咕嘟声。

    陈国坤忽然开口:“陈局……您怎么知道得这么细?”

    陈淼没立刻答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抬手拂去玻璃上一层薄雾,露出外面枯枝嶙峋的梧桐树影。树杈间,不知何时悬了几缕灰白蛛网,在穿窗而入的冷风里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“因为去年冬至那天,我也在那棵树下站了四十分钟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蛛网上将坠未坠的露珠,“看老太太提着铝壶烧水,看她把水倒进搪瓷盆,看她用毛巾蘸水,一遍遍擦那扇永远蒙着水汽的玻璃窗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目光平静:“她擦的不是玻璃,是窗上三十年前贴的喜字。胶水早化了,只剩一圈淡红印子,像道旧伤疤。”

    童宇喉咙发紧:“您……认识她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陈淼摇头,走回桌边,从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磨损严重,边角卷曲。“但我记得每一个来天门殡仪馆办过事的人。王桂兰老太太的丈夫,是我经手缝的第一具遗体——肝癌晚期,腹腔积水太多,缝合时针脚要斜十五度,不然线会滑脱。她当时攥着我的手腕说,‘师傅,让他走得齐整些,别让孩子们夜里做噩梦。’”

    他翻开笔记本,某页夹着一张泛黄照片:年轻时的王桂兰站在灵堂外,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红梅烟,烟头猩红,映着她眼尾深刻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那之后我每年冬至都去。不为别的,就为确认那扇窗上的水汽,是不是还按时凝结。”

    陈国坤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笔记本,方才记下的密密麻麻的要点,此刻突然显得单薄。他想起自己调来天门县三年,只去过两次南河村小学——一次是处理学生打架斗殴,一次是调解家长投诉课后延时收费。他甚至记不清周立国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“陈局……”他声音哑了,“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太糙了?”

    “糙?”陈淼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,“民俗不是绣花,是拿钝刀子割肉。但割之前,得先摸清哪根筋连着哪条脉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照片,合拢笔记本:“所以接下来三个月,坤哥你每周至少三次去南河村小学代课——教书法。周老师病休期间,校长正愁没人顶书法课。你写一手好颜体,就教他们写‘安’字。笔画顺序必须严格:宝盖头先点、再左横、后右横,最后写‘女’字底。每写一遍,让学生默念一句‘心安则神宁’。”

    童宇愕然:“这也能……驱邪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陈淼直视着他,“但能重建‘秩序感’。阴蚀最怕的不是桃木剑,是人心里那杆秤还端得平。一个字写错,整张纸作废;一句话念岔,整堂课失序。这种‘必须如此’的惯性,本身就是阳气的雏形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两人腕上隐约可见的旧伤疤:“你们手上的伤,都是办案时留的吧?”

    陈国坤下意识缩手,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一道蜈蚣似的烫疤。

    “坤哥这道疤,是去年追捕那个用纸扎人咒杀前妻的嫌犯时,被他塞进电饭锅里的符纸炸的。”陈淼语气平淡,“童哥左手小指少了半截,是前年在废弃火葬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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