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石府养尸地(1/4)
叶江帆很快就回到了石府大院。见到众人之后,他将刚才从赵二口中获取的信息全部告知了众人。
正如叶江帆猜测的那般,他们四人来到白草镇,确实是石老爷安排的。
但这件事,并不是针对他们...
雾散了。
不是山间的晨雾,而是百里悬刃意识里那层厚重黏稠、仿佛浸透了陈年血渍的混沌。他猛地吸进一口气,喉咙像被砂纸刮过,干裂灼痛,胸口沉得发闷,仿佛压着一块刚从坟里掘出的冷石。他睁眼,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管,光线刺得瞳孔骤缩,眼前晃过几道残影——红棍、月光、七张一模一样的脸、江望甩棍时手背上腾起的灰白雾气……还有最后那一眼——五个人站在原地,衣角未动,可他们脚边,却映不出影子。
百里悬刃一个激灵坐起,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,左手下意识往腰后摸去,指尖只触到粗糙的棉布病号服。没有木棍,没有血光符,没有那股铁锈混着檀香的腥甜味。只有消毒水的气味,冰冷,干净,虚假。
“醒了?”
声音从右侧传来,不高,却像根针,精准扎进他紧绷的太阳穴。百里悬刃猛地扭头。
林冲坐在病床旁的塑料椅上,穿着同款蓝白条纹病号服,左手腕上贴着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,脸色比他好不了多少,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嘴唇干裂起皮。但他的眼神很亮,一种劫后余生又深埋着某种东西的亮。
“你……”百里悬刃嗓音嘶哑得不像自己,“……真林冲?”
林冲没立刻答,只是抬起右手,在百里悬刃眼前缓缓摊开掌心。掌心中央,一道浅褐色的旧疤蜿蜒如蛇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小指根部——那是三个月前在清河镇处理一只附身在祠堂神主牌上的怨婴时,被怨气蚀穿的伤口,愈合后留下的印记。百里悬刃记得清清楚楚,因为是他亲手用朱砂混着童子尿给林冲缝的针。
百里悬刃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身体却依旧僵硬,目光警惕地扫过林冲身后半开的病房门,门外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仪器滴答声。
“潘山、右卿、徐岩、江望……都在隔壁。”林冲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,“都醒了。除了江望,肋骨断了两根,手腕错位,现在打着石膏。徐岩……左腿骨折,打了钢钉。”
百里悬刃的心往下沉了一寸。骨折?钢钉?那晚山顶上,他们分明只是被雾气扑倒,被裹住……怎么会有物理创伤?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肋,那里一片平坦,毫无异样。
“不是幻觉?”他问,声音干涩。
林冲摇摇头,眼神沉郁:“陈局长说,不是‘幻’,是‘蚀’。那雾气,能啃噬人的形质。你当时失血太多,阳气虚浮,被蚀得最狠。江望……他打你那一棍,力道太大,隔着雾气,还是震伤了你的内腑。徐岩挨的那一记,直接撞断了腿骨。”
百里悬刃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血丝更密了。他想起江望甩棍时,自己看到的——那棍子离江望的手越近,腾起的雾气越浓,越白,越像烧开的水汽……原来不是烫,是蚀。是江望手里那根假棍,正疯狂地侵蚀着真人的血肉!
“陈淼……”百里悬刃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舌尖泛起一股铁锈味,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拿我们试刀?”
“不是试刀。”林冲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,“是试‘人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病房角落那只半开着的不锈钢医疗推车,上面整齐码放着七张叠好的黄纸——正是他们进山前领到的符箓。破邪符、清心符、镇灵符、破幻符……唯独少了两张:百里悬刃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