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1章 俗世历史中的第一具飞僵?(1/3)
“阴气没了?”叶江帆看向麻土生。
“对,没了!我感受不到一点阴气的存在。”
麻土生朝着那堆废墟走了过去,没有理会那已经被冲晕过去的石更,直接来到了祠堂原本的位置。
翻开废...
陈淼合上笔记,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,指腹下意识地碾过那行墨迹未干的“十斤”二字。十斤阴德——这数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心口。他抬眼望向窗外,天门县的夜色沉得发黑,远处山影如锯齿般咬着天边,双岭山的方向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灰雾,那是阴气淤积太久、久未散尽的征兆。他忽然想起沈溪第一次进血门时,手腕上缠着的那截褪色红绳——是她外婆临终前亲手打的平安结,后来被陈淼用阴气浸染过,成了临时辟邪物。可那点微末的庇佑,终究挡不住血门里翻涌的恶意。
他起身走到院中,青砖缝里钻出几茎枯草,在夜风里簌簌抖动。陈淼蹲下身,指尖一弹,一缕阴气凝成细针,刺入草茎根部。枯草瞬间抽搐、膨大,转眼化作三寸长的灰白虫豸,背甲上浮出蛛网般的暗纹,复眼浑浊却诡异地转动着,朝他微微颔首。这是【蒸腾】初阶显形时的伴生异象,陈淼早试过无数次——蒸腾之气需借活物为媒,借其生机反噬其魂,故而催生此虫。可这虫……太弱。连山脚野狗都吓不退,遑论血门中那些能吞食记忆的“雾舌”、专啃骨髓的“叩门尸”。
他指尖一收,虫豸啪地碎成齑粉,随风散尽。
十斤阴德不是拿不出。上月替天门县镇压槐树精,得阴德十二斤;前日帮老道士修补祠堂阴脉,又攒了七斤半。可若全砸进这次融合,下个月沈溪第四次进血门时,他连给她续命的阴德都未必剩得下。血门世界越往后,时间流速越乱,有时外界一日,门内已过七昼夜。沈溪上次出来时,左耳垂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,那是血门寒煞渗入经络的征兆,陈淼用三斤阴德才化掉——可冰晶底下,已隐约浮出蛛网状的暗红纹路,那是血门印记在扎根。
他踱回屋内,油灯焰头猛地一跳,将墙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像条垂死的蛇。桌上摊着的符纸忽然无风自动,最上面一张“破邪符”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压着的半张旧照片:沈溪初中毕业照,她站在最后一排,左手紧紧攥着书包带,右肩斜挎着个褪色的蓝布包,包带断过,用红绳仔细缠了三圈。照片背面有铅笔字:“溪溪说,红绳能拴住人,别让她飘走。”——字迹稚嫩,却是陈淼自己写的。当年他刚接手沈溪,发现这孩子半夜总在窗台摆七只空碗,碗底压着七枚铜钱,碗沿朝外,说是防“影子爬进来”。陈淼没拆穿,只悄悄把铜钱换成阴铜,又在碗底画了七道微型血瞳阵。后来沈溪再没摆过碗,却开始每天往包里塞一根新红绳。
“八目、先人庇佑、蒸腾……”他喃喃念着,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木板。八目主幻术,可血门里幻术最易被反噬——上次吴枫就是靠幻术反杀三个血门使徒,临死前还笑嘻嘻地问陈淼:“你教她看破幻象,怎么不教她看清自己心里怕什么?”先人庇佑需烧纸,可血门里哪来的纸?沈溪上次进去,带的黄表纸全被门内阴风撕成雪片,飘进地缝里再没回来。蒸腾需活物为引,可血门第三层全是石窟,连苔藓都冻成琉璃,哪来活物?
灯焰又是一跳,这次映得他瞳孔深处闪过一道血光。
陈淼猛然抬头,盯着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——那影子脖颈处,竟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透明的裂痕,正缓缓蠕动,像条将醒未醒的蚯蚓。他眯起眼,血瞳骤然开启,视野里影子裂痕瞬间被放大百倍:裂痕边缘泛着幽蓝微光,内部却翻涌着无数细小人脸,每张脸都在无声开合嘴唇,拼凑出同一个音节:“融……融……融……”
他倒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