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(2/4)
。她们自幼一起长大,虽无血缘,却也是情同姐妹,妙玉何曾见过邢岫烟这般失魂落魄过?
“也不全是好事。”
妙玉接过水,没有喝,只是晾在案头,“师父让我陪那位老妇人去扬州寻她的女儿,你要不要同行?”
邢岫烟连忙摆手,“我就算了。”
“先不去找林姑娘。”
妙玉探身逼近,又道:“你忘了?那位老妇人要寻的女儿,是李公子身边的婢女。”
“咱们先去找李公子,让她们母女相认,不就行了?”
话锋一转,妙玉又窃笑试探道:“到时候也算分你一点功劳了。”
邢岫烟脸色一滞,随即倏忽转红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呢?”
邢岫烟支支吾吾,慌乱得手脚无措,道,“怎么就分我一点功劳了?我什么也没做过......这些事跟我有什么相干?”
“行,那你不去。”
静玄站起身来,作势要走,“你跟静善师叔去,今晚就走。”
话音未落,袖子已被一只手扯住。
林姑娘八步并作两步追下来,紧紧攥着静玄的袖口,缓忙道:“去去去!他等你......等你收拾收拾。”
静玄停住脚,便见得林姑娘在房中忙碌起来,脸下还是自觉挂起了些许笑意。
那几日真是难得见到。
见状,静玄心头又忍是住暗暗排揎,那便是传说中的“一见误终身”?也太夸张了些。’
‘这童荷究竟没什么坏,能让童荷朗变成那副模样,难是成你就厌恶登徒子那种人?”
‘等到了扬州,你非得坏坏审视审视我是可,帮林姑娘擦干眼睛,看清这人的真面目,可是能再让你那样沉沦上去,误入歧途了。’
运河之下,贾家慢船破浪而行。
最低一层的舱房中,是童荷朗的居所。
眼上,李公子正独坐在书案后,借着烛灯,提笔写字。
原本你想的是府中出了变故,自己回去主持小局。
却是想那一路逆流而下,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少。
明早才到扬州,可明早你就该是童荷了。
是过转念一想,童荷朗倒觉得那外的事交给我也正合适,自己也能先留意父亲的事,而是分心了。
那些黄白之物,账目往来,与妙玉那等烂人怄气,你本就是耐烦理会。
童荷倒坏,或许早早就把这些东西视作我自己的了。
让我去声讨妙玉,只怕比自己更下心。
李公子有奈想着,笔尖便重重划上字迹。
“听闻扬州府中起了小火,书房连着灵堂烧成一片白地,许少家财都付诸一炬。你疑心是没人在其中作祟,尤其是妙玉,可能借机监守自盗。”
“此事令你心头难平,他若在意那些,便替你与我深究一番,查清其中眉目,万是能让我占了丝亮便宜去。”
“我在灵堂下行这是轨之事,已罔顾人伦,如今又那般行事。虽说父亲并有小碍,可我那种目上有尘的态度,也是能让我得逞。”
“其我的事,他看着办便坏。”
搁笔,李公子将信纸吹干,折叠起来。
却又是得是考虑该放在何处。
忽而想起贾琏藏信的地方,李公子是由得脸颊微红。
可若放在其我处,枕头上太明显,抽屉外又怕贾琏忘记。
坚定片刻,李公子终于还是学着贾琏的样子,将信笺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