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7章 精神领袖(2/4)
:命吕布、张辽、张绣三军,即刻拔营,不再尾随,转而分兵三路,绕行山麓,抢占汜水关东、西、北三面高地,掘壕立栅,广布拒马,深埋陷坑。尤其西面虎跳岭,地形险峻,林木茂密,须遣五百死士连夜伐木为桩,削尖埋入土中,再覆以浮土枯叶。另,命徐晃率本部三千重甲步卒,携云梯、冲车、火油罐,星夜兼程,直扑汜水关南门。”众将一怔,李典忍不住道:“丞相,若围而不攻,恐失战机!袁绍一旦入关,凭险固守,我军强攻必损兵折将!”
“谁说我要攻关?”羊耽转过身来,红氅拂过青砖,声音清越如击玉磬,“我要的,不是汜水关的城墙,而是袁绍的耐心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徐庶脸上:“元直,你立刻拟令,着洛阳尹王允,即刻调集洛阳、偃师、巩县三地民夫五万,尽数征发,不许一人逃脱。再命工曹主簿带三百匠人,押运桐油、硫磺、硝石、火药、焦炭、熟铁锭,十日之内,必须运抵虎牢关下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腰间佩剑剑鞘上轻轻一叩,“命长安少府署,将去年新铸的‘震天雷’三百枚,全部装车,星夜东运。记住,不必藏匿,明目张胆,沿途竖旗,写明‘汉丞相羊耽督造,专破坚城’。”
满城寂静。
连向来沉稳的荀攸都微微动容:“丞相……震天雷乃守城利器,用以攻城,尚无先例。”
“没有先例,便由我来开。”羊耽负手而立,目光越过关墙,投向汜水方向,“本初筑寨,我便拆寨;本初筑关,我便破关;本初想拖,我便让他拖到听见雷声就心惊肉跳,看见黑烟就疑是火攻,闻见硫磺味就以为城门已塌——这世上最锋利的刀,从来不是劈开铠甲的,而是割断人心的。”
徐庶躬身领命,袖中笔墨已悄然备妥。
此时,天色渐暮,夕阳熔金,将虎牢关染成一片赤红。而远在七十里外的袁绍中军,正于一处背山面水之地扎下第二座营寨。营火次第燃起,炊烟袅袅升腾,士兵们卸下甲胄,揉着酸痛的肩膀,脸上竟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松弛。
袁绍端坐中军帐内,案上摊着一张粗略绘制的舆图,手指正沿着汜水关的位置缓缓划过。张郃立于一侧,盔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声音低沉:“主公,高将军所部已按时抵达孟津渡口,随时可接应我军渡河。另,鲍信、孔伷等八路诸侯皆已入汜水关,正依主公所令,加固关防,囤积箭矢,分派守段……”
“嗯。”袁绍应了一声,目光却未离地图,“孟德与公路呢?”
“曹操军已抵荥阳以东,正与张辽部隔河对峙,似有暂驻之意;袁术军则屯于成皋,修缮城垣,广募乡勇,亦无西进之意。”
袁绍眉头微蹙,手指在地图上荥阳与成皋两处重重一点:“孟德按兵不动,是忌惮张辽;公路屯于成皋,是怕我军渡河之后反客为主……呵,好一个各自为政。”他忽然抬头,眼中寒光一闪,“传令:命高览部,即刻渡河,进驻汜水关内,接管西门防务——告诉高览,若关内有人掣肘,可先斩后奏。”
张郃抱拳:“诺!”
袁绍却未让张郃退下,反而取出一枚铜符,递了过去:“再带此符,去见韩馥。”
张郃一怔:“韩公?他……不是在邺城养病么?”
“病?”袁绍冷笑,“病得恰是时候。他病了三个月,冀州粮秣调度却未停一日,田租赋税反比往年多收三成。他若真病得起不来床,那冀州牧的印绶,该换个人来掌了。”他指尖摩挲着铜符边缘的细纹,“你告诉韩馥,我袁本初,从未想过取他性命。只要他肯将冀州仓廪图、武库册、兵籍名册,三日内送至汜水关——他便可安坐邺城,继续‘养病’。”
张郃双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