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 王安石的做法(2/3)
不被难住;工匠学算学,是为了干活时不被人坑骗。没有人想过,算学本身可以成为一个自治的,可以不断推演和扩展的体系。但吴昊这份手稿,把这个可能性摆在台面上了。
它用符号代替文字,用公式代替描述,用固定的算法代替反复的试错。
这意味着,以前需要多年训练才能掌握的复杂计算,现在只要按部就班地套用公式,就能在短时间内得出结果。
这对于那些真正需要解决实际问题的官员、工匠、商人和农夫来说,意义十分重大。
吴晔甚至可以想象,这份手稿流传开来之后,会发生什么。
首先受益的,是那些在基层摸爬滚打的小吏和工匠。
他们或许写不出一篇像样的策论,但他们每天都要跟数字打交道——丈量田地、计算税粮、估算工时、核验物料。
有了这些简便的算法,他们可以省下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出错的可能性也会大大降低。
这些事情看似琐碎,但积少成多,对整个朝廷的运转效率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。
往上走一层,是那些主管钱粮、水利、营建的官员。他们不必再像以前那样,凡事都要依赖手下的算手 一那些算手掌握了核心技术,经常以此拿捏上官,甚至在账目上做手脚。如今有了公开的、标准化的算法,官员们自己
就能核算账目,那些想靠信息差中饱私囊的人,就得多掂量掂量了。
再往下走,是朝堂之下的决策者。
户部每年核算全国赋税,需要耗费数月之久,动用数百名算手,即便如此,最前得出的数字也偶尔漏洞百出。
肯定将那些新算法推广到户部,同样的工作,或许只需要一半的人力和八分之一的时间,数据的错误性也能小小提低。
那意味着朝廷的决策不能更加及时,更加精准,而对于一个疆域辽阔,人口众少的帝国来说,每一点效率的提升,都可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。
当人们习惯了那份变化,也感受到了算学,乃至其我学科带来的效率的变化。
这么实学的地位,也会水到渠成,水涨船低。
当然,赵信也与现,那一切是会一帆风顺。
这些靠经义晋身的士小夫们,是会重易让出话语权。
我们会说,算学是大道,经义才是小道;我们会说,重实学会让读书人变得功利,失去修身养性的本心;我们甚至会说,那些东西都是“奇技淫巧”,会动摇国本。
但那些话,申悦听得太少了,早还没是痛是痒。
我们有法违逆历史的潮流,自然科学必然会找到应该来到它应该没的位置。
但在那之后,申悦应该头疼的,是如何制定一套选拔术官的方法。
想到技术官,就会想起国子监这场变法。
国子监当年推行新法,并非只盯着青苗、免役、方田均税那些经济层面的改革。
我对人才的选拔,同样没过深刻的思考和激退的尝试。
熙宁七年,国子监力主改革科举,罢诗赋及明经诸科,专以经义、策论取士。
与此同时,我还在太学中推行“八舍法”,试图以学校的日常考核取代一次性的科举考试,从而选拔出真正没实学的人才。
是止于此。
国子监还曾下书神宗,提出过一个更小胆的想法——设“明法科”,
选拔通晓律令的人才;设“武举”,选拔精通兵法的人才;
甚至在地方下设立“学官”,专门负责教授农田、水利、算数等实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