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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读 > 历史军事 > 我在北宋当妖道 > 第706章 一朝病痛去,便是神仙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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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6章 一朝病痛去,便是神仙籍(2/4)

朽烂桩木而设。这犁本不该出现在北宋,可吴晔知道,若再不挖开那层粉饰太平的薄土,等洪水漫过,连尸骨都找不到囫囵的。

    “岳飞。”吴晔忽然唤道。

    “末将在!”

    “你带五十精锐,明日一早,随我下河滩。带上所有犁,还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,上面铸着盘龙与北斗七星,“把皇城司那十二个卧底,全给我调到犁阵最前排。告诉他们,犁下去三尺,若见朽桩,凿断;见空洞,填实;见蚁穴,烧蜂。若有人拦,无论穿什么衣裳,先卸其臂,再问姓名。”

    岳飞抱拳,甲叶铿然:“遵命!”

    吴晔又转向宗泽:“你去知州衙门,替我拟一份公文,明日一并贴在周衙门口。题目就叫《恩州河工告谕》。头一段写:‘凡参与修堤者,每日两餐,糙米二升,菜蔬半斤,盐酱各一钱;妇孺做工,照此发给。工满三日,另赐棉布一匹,草鞋两双。’第二段写:‘堤工所用木石,皆由官仓拨付,账目公开,逐日张榜。若有豪绅私扣工食、克扣物料者,许民执状赴周衙鸣冤,本道亲审,立斩不赦。’第三段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,“写:‘政和七年六月初八,黄河下游水位已达三丈七尺,较常水高出一丈八寸。按历载,此水位若持续三日,恩州南堤必溃。今本道奉旨治水,非为邀功,实为救民于顷刻。诸君且看——’”

    他忽而抬手,指向远处堤岸。那里,几株百年柳树正被风撕扯着枝条,根须裸露在外,泥土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黑褐色的腐烂木桩,像一截截枯骨刺向天空。

    “——看那柳根底下,埋的不是木,是人命。”

    宗泽喉结滚动,提笔的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翌日辰时,北岸河滩人声鼎沸。七千余人挤在泥泞滩涂上,身后是搭起的草棚、垒起的灶台、堆成小山的糙米口袋。吴晔未着道袍,只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直裰,束发竹簪,赤足踩在湿冷泥地里。他身后,十二名“民夫”一字排开,每人手中一架河工犁,犁尖寒光凛凛。

    卢福站在远处高坡上,身边簇拥着七八个卢家族老。他脸色依旧惨白,嘴唇泛青,手里攥着一柄紫檀拂尘,指节捏得发白。昨夜他强撑着听完了祠堂密议,得知卢家暗中囤积的三十万石陈粮,竟有六成已在三日前被福建商人高价购走——那些商人持的是汴京户部勘合,盖着三枚朱印,其中一枚,分明是宰相王黼的私章。卢福当时便呕出一口黑血,昏厥过去。醒来后,他终于明白,吴晔不是疯子,是早就布好了网,只等他这条鱼自己游进来。

    “老爷,那道士……真要犁堤?”身旁族老声音发虚。

    卢福没答,只死死盯着吴晔。只见那道士缓步上前,从一名民夫手中接过犁,双手握住犁柄,猛地发力——犁尖刺入堤基,泥浆迸溅。他弯腰,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,犁锋一寸寸深入,三尺,四尺,五尺……突然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根碗口粗的松木桩从中断裂,断面漆黑如炭,爬满白蚁蛀孔,朽得一碰即碎。

    吴晔直起身,将那段朽木高高举起。泥水顺着木纹淌下,滴在众人脚边。

    “诸位且看!”他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嘈杂,“此桩,植于元祐三年,距今二十八年。当年修堤,用的是‘千年不腐’的松木,钉入堤心,深达五丈。可如今呢?”

    他随手一抛,朽木砸在地上,碎成三截。

    “它没活过三百年,却活不过三十年。为何?因有人偷换木料,以次充好;因有人贪墨工银,减省工序;因有人收受贿赂,放任虫蛀——而这一切,就埋在这堤下,埋在你们祖辈流过的汗里,埋在你们孩子喝过的浑水里!”

    人群寂静了一瞬,随即嗡地炸开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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