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生与死轮回不止(1/4)
和先前没什么两样的流程走完,周恺人已经再次站到了无追客栈门前。这次,在踏入客栈之前,周恺特地仔细打量并记下了这栋建筑的具体模样。
屋檐梁栋上雕刻的连环花纹在昏暗中隐约可见,古旧的木料散发...
那只脚覆着暗青色甲壳,边缘泛着金属冷光,脚趾末端微弯如钩,踩在金楠扭曲变形的头颅上,鞋底与颅骨接触处正缓缓渗出淡金色黏液——那是蜒蜈形真气被强行凝滞、逆向崩解时特有的溃散征兆。
徐崖瞳孔骤缩,视线艰难上移。
小腿裹在紧贴肌肤的暗纹革甲里,甲片缝隙间游走着细如发丝的幽蓝电弧;膝盖微屈,一道螺旋状裂痕自髌骨下方蜿蜒而上,裂口深处隐约透出搏动的猩红脉络;再往上,腰腹被某种非织物亦非金属的灰白节肢结构包裹,表面浮雕着密密麻麻的微缩校徽——不是诡校的铜锈校徽,而是早已湮灭于百年前的初代“赤星师范学院”徽记,盾形轮廓内盘踞着三条首尾相衔的衔尾蛇。
那人背对着徐崖,肩胛骨位置隆起两团不规则凸起,正随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缓慢伸展羽翼。一缕未被完全收敛的雾气自其颈后逸出,在空气中凝成半透明的鱼鳍状涟漪,随即消散。
是周恺。
可又不像周恺。
他左手垂在身侧,五指微张,掌心朝外,悬停于离地三寸之处。那里没有实体,只有一小片空间持续坍缩又复原,像被无形之口反复吞吐的果冻。空气在那区域扭曲、嗡鸣,发出类似老旧齿轮咬合的低频震颤。而金楠瘫软在地的躯体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——不是失血,不是脱水,而是构成她血肉的每一粒微尘都在被那手掌无声抽离、压缩、重组,最终化作一粒豌豆大小的琥珀色结晶,静静悬浮于指尖上方。
结晶内部,蜷缩着一个缩小百倍、仍在挣扎嘶叫的金楠虚影。
“你……”徐崖喉结滚动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周恺没回头,只是轻轻一握。
咔。
结晶应声碎裂。
里面那个嘶叫的虚影瞬间静止,继而崩解为无数金粉,在落地前便已蒸腾殆尽。
“她刚撕开你的胃。”周恺终于开口,语调平直,无悲无怒,却让徐崖脊椎窜起一股寒流,“你晕过去前,最后一念是庆幸能无知无觉地死。”
徐崖浑身一颤,冷汗浸透后背。
周恺这才缓缓转身。
徐崖倒抽一口冷气。
那张脸确实是周恺的,可左眼瞳孔已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缓慢旋转的微型齿轮组——黄铜色的齿牙咬合、错位、再咬合,每一次转动都带动周围空气产生一圈肉眼可见的褶皱波纹;右眼则完好如初,虹膜深处却沉淀着两道细若游丝的暗金纹路,像是尚未冷却的熔岩在玻璃中缓缓流淌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嘴角。
那里没有笑意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道极细、极直的浅痕,从耳根延伸至下颌角,皮肤绷得过紧,几乎要绽开。整张脸上其余肌肉都松弛着,唯有这道线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弓弦。
“你姑姑说对了一半。”周恺右眼微眯,目光扫过徐崖裸露的腹部伤口,“蜒蜈秘药确实是在把你变成怪物……但她说错了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左手抬起,指尖那粒残余的琥珀结晶粉末簌簌落下:“你们吃的不是怪物的‘饵’,而是它的‘蜕’。”
徐崖怔住。
“蜒蜈不是活物。”周恺的声音忽然压低,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,仿佛同时有数十个声带在胸
